秋懷慈領(lǐng)著三個愛徒走進了別情院的內(nèi)院。
秋懷慈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對上官憐兒笑道:“憐兒,你拜入我的門下,雖然有些時日,但這忙來忙去,為師也沒有教你什么本事,今日有閑為師就教你一些手段,也算是略盡為師之責(zé)吧!”
上官憐兒笑問道:“師父,您要教我什么劍法,很難嗎?”
秋懷慈道:“愚者閉塞,智者通達,學(xué)習(xí)劍術(shù)妙法,靠的是頓悟,你天資聰穎,眼明心亮,學(xué)習(xí)東西,想來應(yīng)該不難!”
上官憐兒見秋懷慈夸贊于她,不由一笑,心里甚是歡喜。
秋懷慈道:“憐兒,你看好師弟與師妹,在這里等我一會!”即兒,進屋去了。
轉(zhuǎn)瞬。
秋懷慈走了出來拿出幾個瓷瓶來,遞給了上官憐兒,說道:“白色瓷瓶裝的是聚元丹,藍色瓷瓶裝的是固元丹,紅色瓷瓶裝的是燃元丹,這些丹藥乃是用珍稀的草藥煉制而成,服下之后,能夠增強人的六覺的探知能力,增強人的肉身,你每次修煉之時,現(xiàn)出先吃聚元丹,再吃固元丹,最后吃燃元丹,每次一顆,不可錯了!”
云舒兒一笑,將手掌一攤,沖著秋懷慈,連忙叫道:“師父,我也要,我也要,有我的嗎?我能吃嗎?”
秋懷慈將一個白色瓷瓶遞給云舒兒,摸摸她的小臉,憐愛地笑道:“小丫頭,怎么能少了你的,否則你豈不是要鬧翻天嗎?這些都是養(yǎng)元丹,十天一顆,吃了能讓身體結(jié)實?”
云舒兒扒開塞子,瞅了一下,見了是紅色的丹藥,又將塞子堵上,笑問道:“師父,可不可以一天一顆?”
秋懷慈嘿嘿一笑,說道:“傻丫頭,你以為煉制丹藥就像炒豆子那么容易,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再說了,再好的東西也不能多吃,養(yǎng)元丹顧名思義,乃是補養(yǎng)元氣,要是過量服用,會讓人精神充沛,身體燥熱,汗出如漿,不思睡眠,如此難受,難道你要這樣嗎?”
“不要!”
云舒兒連忙搖頭,又問:“甜嗎?”
秋懷慈笑著點點頭。
云舒兒拉過南郊哥哥,問道:“師父,南郊哥哥有嗎?”
秋懷慈愛憐地摸摸南郊的小臉,笑道:“南郊體內(nèi)乃有孽火之毒,孽火之毒本是燥熱之物,養(yǎng)元丹等丹藥皆是燥熱之物,所以,他是不能吃的,等哪天將他體內(nèi)的孽火之毒給清除掉了,他就可以服用丹藥修煉仙法了?”
云舒兒牽著南郊,瞅著南郊,關(guān)心地問道:“師父,怎么才能清除掉了南郊哥哥身上的孽火之毒呀?”
秋懷慈又摸摸南郊的臉蛋,滿眼溫柔地瞅著南郊,嘆息一聲,道:“你南郊哥哥滿了劫數(shù),時機到了,他身上的孽火之毒自會清除的!”
云舒兒連忙追問:“那南郊哥哥的孽火之毒什么時候才會自愈呀?”
秋懷慈嘆息一聲,苦笑道:“哎呀!小丫頭,你怎么那么多為什么,有些事情要等人長大了,慢慢體味就知道了,你別問了,都耽誤師父教你憐兒姐姐的武功了!”
云舒兒瞅著上官憐兒吐吐舌頭,盼了一個鬼臉,笑著說道:“師父,我不問了,那您快教憐兒姐姐劍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