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曉暮就迫不及待的背著包,拿著支票準(zhǔn)備去銀行提現(xiàn)。
然而,早就已經(jīng)起床晨跑鍛煉身體的南筱沫,此刻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吃起飯來。
見林曉暮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包從樓上下來,不由得冷笑道:
“呵?一個包而已,我南筱沫又不是沒見過,至于這樣小心翼翼地么?難不成你包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腦袋里只想著去銀行盡快把錢取出來,然后轉(zhuǎn)移到她賬戶里的林曉暮此刻并不想跟她再多說什么。
狠狠地瞪了南筱沫一眼,抱著懷里的包,從餐桌上拿了一個三明治后,叫來司機(jī)就直接出了門。
對于林曉暮的反常表現(xiàn),南筱沫表示有些驚訝,若是按照平常她那胸大無腦的性子,早就跟她掐起來了,今天居然一句話沒說,就這樣直接走了。
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林曉暮莫不是怕被她抓住什么把柄,所以這才反常的沒有跟她罵起來?
想到這,南筱沫快速地將盤子里僅剩的飯菜給吃光,然后用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對著廚房里還在忙活的人,道:
“常媽,我吃飽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晚上不用做我的飯,我今晚住學(xué)校里?!?br/> 常媽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擦干手上的水漬,大步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對著已經(jīng)上樓去拿東西的南筱沫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我知道了?!?br/> 南筱沫上樓換了身衣服,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件及膝短裙,腳上穿了一雙百搭的小白鞋。
斜挎一個白色的小包,將手機(jī),零錢,銀行卡,還有前不久抽空去重新辦的身份證,都裝了進(jìn)去。
將頭發(fā)隨意扎了個半丸子頭后,這才滿意的拿著車鑰匙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