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南筱沫聞言只覺得心里難受的很,因為她感覺到頸肩濕濕的,她知道祁連爵哭了。
那個游走在黑白兩道之間,叱咤風(fēng)云,赫赫有名的暗門門主,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因為她,哭了…
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從小到大,她什么都是自己,也只有自己而已。
當(dāng)初游走在黑白兩道之間,縱使身邊有眾多男人,又有多少向他這般因為她的去世而傷心難過?
又有誰會在關(guān)鍵時刻不顧自己的性命挺身而出,為自己擋子彈?
沒有,完全沒有!
就連那個她最信任的男人——林輝,也不顧一切背叛了她,和那個叫花溪的女人暗中勾結(jié),將她殺害。
好在她能有機會重生,這才得以有機會讓自己對他們二人進行報復(fù),假以時日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阿顏,怎么會這樣?”
大約過了好一會兒,祁連爵從南筱沫頸肩抬起頭來,看著眼前她那陌生而又稚嫩的容貌,很是心疼,心疼的同時,更多的是疑惑。
將祁連爵小心地推開,拿了枕頭放在他背后,讓他舒服的靠著。
起身走到那銀色的行李箱跟前,從里面拿出她的醫(yī)藥箱,邊為祁連爵處理傷口邊開口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dāng)時我將林輝和花溪兩人捉女干在床,本想好好收拾林輝,誰想?yún)s被花溪那個賤人在背后捅了刀子…balabalabala…”
等他聽南筱沫講完這些話后,心中頓時明了,好在他早有所防備,在夕顏出事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人跟蹤和監(jiān)視了林輝的一舉一動。
“我就知道是他們在背后搞的鬼,林輝那邊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監(jiān)視了,量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可惜讓花溪那個賤女人給逃了!”
正在給他包扎傷口的南筱沫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熟練地用繃帶在他胸前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然后醫(yī)藥箱收了起來,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