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開口這么問,南筱沫當(dāng)場就火了,一把推開站在她跟前的祁連爵,語氣十分冷漠的開口:
“祁連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得我南筱沫在你眼里就這般不堪嗎?”
深知自己說錯話的祁連爵,瞬間就有些不知所措,張嘴想要解釋什么,只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我……”
“別人怎么我看都可以,唯獨你不可以!你知道嗎?我把你當(dāng)成我的家人,愛人,你卻這般想我?
呵!還真不是一般的寒心!我南筱沫重生前是很風(fēng)流,那又怎樣?我喜歡!現(xiàn)在憑我的樣貌,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我又何必去在意你的感受?”
聽完南筱沫的這番話后,祁連爵只覺得莫名的心痛,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心口飛快地消失,他想抓卻又抓不住。
“我…對不起…”
現(xiàn)在的南筱沫還正在氣頭上,對于祁連爵所說的話,那是一點也都不想理會,直接冷冷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不用跟我說什么對不起,一切的一切是我南筱沫的錯,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br/>
說完這話,她就直接轉(zhuǎn)身打開房門進屋去了,然后‘嘭’的一聲又關(guān)上房門,留下滿臉痛苦的祁連爵站在門口久久不回神。
看著眼前這禁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滿懷失落的往自己房間的走去。
他知道,南筱沫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也痛恨自己嘴不當(dāng)家,他也想不通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那么問?
他只要一想到她很有可能跟龍擎天在床,上恩愛的一幕幕,就覺得心里難受的很,那股氣忍不住想要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