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旁忽然沉默不語的祁連爵,南筱沫從樓梯階上站了起來,穿著拖鞋往門口的鞋柜走去。
然后在他不解的眼神下,邊換鞋邊說道:
“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今天八點多學校還有最后一堂課,上完課以后就畢業(yè)了,這次的畢業(yè)典禮,怎么著也得去學??纯??!?br/>
聽她這么一說,祁連爵也不拖地了,直接將手里的拖把放到衛(wèi)生間里,然后拿上車鑰匙,追上南筱沫的腳步。
“我開車送你?!?br/>
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旁這個,因為急急忙忙跑出來而沒有脫掉圍裙的男人,南筱沫只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聽他說要送自己,倒也沒拒絕,直接點頭答應(yīng)了,不過瞧著他身上這個粉嫩嫩的圍裙穿在他身上,她就覺得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好,不過…你…能不能,先把這個看上去很怪異的圍裙給脫了?”
祁連爵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自己穿在身上的粉色圍裙,瞬間臉紅了個徹底。
連忙把圍裙從身上給拽了下來,丟到一邊院子里的椅子上去,然后滿臉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就拿著鑰匙去車庫開自己的車去了。
而南筱沫則是在背著小包,站在大門口等他把車開過去,然后他們一同去s大。
由于今天是醫(yī)學系的最后一節(jié)課,所以來聽課的同學特別多,平時空無一人的教室里,現(xiàn)在居然幾乎都坐滿了人。
當南筱沫趕到教室的時候,除了她平常的座的那個位置沒有人以外,其他地方都坐滿了人。
就連之前在這間教室里,當教授講課的秦深也在,此刻他就坐在南筱沫座位的旁邊,兩人可以說是同桌。
原本正在座位上低頭寫筆記的秦深,忽然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下意識的扭頭望去,想要將來人趕走。
一見南筱沫是來了,立神放光的看著她開口: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