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鳳山上的那個女孩兒。
我心情不好,不想接。
可她跟上了發(fā)條一樣,一直打。
我才按開接聽,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抽噎的哭聲。
我更加不耐煩,頓了幾秒才保持客氣地問:“你好,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那頭吸了一下鼻子,低聲喃喃地道:“阿敏不見了?!?br/> “誰?”我莫名其妙。
秋色綿綿:“阿敏,就是那天在九鳳山上向你要微信的女孩兒,她……上山以后就沒回來了?!?br/> 我本來沒興趣聽她說話,一聽到九鳳山,立馬來了精神。
“你們報警了嗎?”
秋色綿綿嗚咽:“報了,警察在山里找了兩天,也沒找到她……”
她又開始啜泣。
這事有點奇怪,她的同事不見了,無論怎么說,也不應該打電話給一個陌生人吧?哪怕只是訴苦都不合理。
我在手機上翻了一圈,看到未通過的申請里面,確實有“阿敏”這個人,就點了通過。
意外的是,阿敏馬上給我發(fā)來信息:“小帥哥,這么晚上還沒睡呀?”
我怔了一下神,趕緊問:“你在哪兒?”
她的信息幾秒后“嗖”一下回了過來:“姐姐命苦,還在加班呢?!?br/> 之后又“嘻嘻哈哈”來兩條:“你怎么啦,是不是想我們啦?”
“夜深人靜很寂寞?”
我沒回這位大膽姐姐的問題,問她:“你認識李唯佳嗎?”
李唯佳就是秋色綿綿。
那邊過了幾分鐘,才又發(fā)來信息。
很小心翼翼:“你怎么知道她?你是誰?”
這事太蹊蹺了。
我剛趁著她沒話的功夫,把翻了一下秋色綿綿和阿敏的朋友圈。
兩個人都有更新,而且是更新到今天的,甚至里面還有我的照片。
秋色綿綿拍的是一個我的背影,照片的色調(diào)有些暗。
我仔細看了圖片上的風景,認出是在九鳳山上,她與我分開去月老廟那段。
阿敏的看不出來是哪里,似乎是向我要微信之前。
配了文字:我男朋友還在讀書,怎么樣,帥嗎?
這兩個一定有問題,只是不知道誰的問題最大。
我打電話給于晗。
響了幾下,才想起來她不在平城,出差去了。
剛想把電話掛了,那邊卻已經(jīng)接了起來,于晗的聲音笑瞇瞇傳來:“常大師,深夜來電,有何指教呀,不會是想我了吧?”
我可太想你們了!
“不敢有非分之想,”我盡量語調(diào)輕松,“于警官還在出差?”
于晗笑的更歡快了,聲音跟鈴當似的,“這個可以有?!?br/> 我一點也不想有,官方還能不能管管,這種隨意調(diào)戲男性的工作人員了?
好在,她工作態(tài)度還是端正的,開過玩笑,很快轉入正題:“怎么了,是樂樂有什么事,還是你有什么事?”
聽到“樂樂”這個名字,我本能地想嗆的,可垂眼看到緊挨我腿站的大黃毛,還有它眼里閃的巴巴的光,話就沒說出來。
“是九鳳山上的事,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br/> “方便,人不方便還不得憋死?!彼斓暮?,“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