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龍將嘴里的白米飯哽咽進喉嚨里,只覺如鯁在喉。
這讓米雅梅急死了,“安文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不能支一聲嗎?”
“好好吃飯。”他只說。
這時,大概知道原因的安子奕往米雅梅碗里夾了一粒水晶蝦仁。
“媽,你別亂想,我爸身體一直很好,怎么會得癌癥。爸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最近不是經(jīng)常聽他說發(fā)生命案嗎,壓力太大了才會這個樣子?!?br/>
安文龍:“子奕,一會兒你到我書房來。”
安子奕:“好?!?br/>
安文龍丟下筷子,“我吃飯了,先上樓?!?br/>
安子奕為了不制造恐慌,看著安文龍上樓后,安慰著大家,“媽,如馨,你們別亂想。爸最近的壓力真的很大,新聞里一會兒又出命案,一會又失蹤人口的。他一個廳長,身上擔(dān)著責(zé)任呢?!?br/>
飯后。
安子奕在安文龍的書房外篤篤篤的敲了三下,“爸!”
“進來?!崩锩娴穆曇袈犉饋?,十分疲憊。
安子奕推門而入,一股難聞的煙味刺進鼻里,再吸進喉嚨。
他不由劇烈的咳了兩聲,大步的走了進去,“爸,你從來不吸煙的。是不是總統(tǒng)發(fā)現(xiàn)安叔叔的蹤跡了?!?br/>
“你安叔叔暫時安全?!?br/>
若不是姓衛(wèi)的找不到安爺?shù)南侣?,也不會把他叫去漢金宮威逼恐嚇。
他肯定道,“姓衛(wèi)的暫時不能拿他怎樣?!?br/>
“那是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焦愁?”安子奕站在書桌前,緊皺著眉頭,“爸,你說話啊。”
安文龍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大口大口的吸著煙,煙氣從嘴里進,又從鼻子里冒出來。
安子奕進來的時候,他手里還有大半支煙。
這不到十秒鐘的時間,他就吸到了煙頭處。
“爸?!卑沧愚葕Z下他手里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別吸了,你倒是說話呀?!?br/>
安文龍這才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姓衛(wèi)的知道如初是你安叔叔的女兒了?!?br/>
“什么?”安子奕驚了驚,“就算他知道安叔叔沒有死,就算他知道安叔叔回國了,也不可能這么快查出如初不是你親生的吧?”
“他拿著棕竹后的頭發(fā),取了蛋糕上的血樣,去做了d
a對比?!?br/>
“總統(tǒng)找過你了?”
安文龍點頭。
“那你可以說頭發(fā)是你的。”
“我說了又怎樣。姓衛(wèi)的做足了準(zhǔn)備,他已經(jīng)開始下手了?!?br/>
安子奕想了想,心里雖是焦急如焚,卻鎮(zhèn)定自如,“爸,你別慌,讓我來想辦法,交給我來處理?!?br/>
“子奕,這幾天你別和你媽還有如馨分開。如果非走那一步,我們一家人死也要在一起。”
“我不會讓任何人死?!卑沧愚葷M眼篤定,“爸,你相信我,我會保護我們一家人,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有事?!?br/>
“子奕,你對抗不了姓衛(wèi)的,他的手段有多狠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br/>
“我只知道,你們是我最親最愛的人,我不會讓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有事。”
“我知道,可是子奕……”
“爸,你不是一直問我在國外做什么生意嗎。我本來想低調(diào)做事,但是這一回不高調(diào)也不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