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聞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原本急著要去找云清語說清楚的,這會兒卻覺得這件事不能急了。因為,如果北疆三皇子手下的人出了問題,等于他的一個很重要的勢力要被鏟除。
這還是輕的,一旦那勢力暴露,等于他的實力也會暴露。
他的勢力暫時還不穩(wěn)固,如果這個時候暴露,皇帝必然會一并將他的一切都給鏟除,那個時候,別說是他手下的人和他自己,就是云清語也可能會卷進這件事里面。
她才剛知道他的腿沒事,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那么,她甚至來不及享受屬于他們的愛和溫柔,就要面臨巨大的考驗,那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他一直對自己說,要給她筑起一座圍城,將她保護在安全的城墻內,可如今,他就算跟她解釋了,又能如何?北疆的問題不解決,后患無窮。
南宮辰抿嘴,臉色有些陰沉,好一會才道,“三皇子傷的如何?”
“不太樂觀,從接到八百里加急至今,已經一天,八百里加急至少需要十天,也就是說,三皇子已經昏迷了十多天,至今不曾醒來。京都已經派了御醫(yī)跟隨周恒將軍一同前往了?!鼻仫L認真的回答。
南宮辰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咬著牙道,“知道是誰做的嗎?”
“是太子手下一個將軍的部下,已經被抓住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拷問就被殺人滅口了?!鼻仫L回答。
“周恒什么時候出發(fā)的?”南宮辰問。
“今天一早就已經出發(fā)。”秦風回答。
南宮辰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道,“去備馬,我親自去一趟?!?br/>
秦風一愣,“爺,您如今怕是……”
“這件事誰去都不適合,影響太大,不能留下后患。你留在王府,讓秦逸掩護我,在我回來之前,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王府一步?!蹦蠈m辰說完,已經從窗口飛了出去,直接去了他們的新房。
三天了,云清語一直在等南宮辰,等她給自己一個解釋,一個交代,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出現。
兩天兩夜沒睡,此時的云清語依然是睡不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著,差一點就忍不住跑去找南宮辰對峙了。
可是,做錯事的人明明是她的,為什么要她去找他?
他一直在偽裝殘廢就算了,還一直戴著面具跑來戲弄她,只要想想,云清語就覺得生氣,說不出的生氣。
她想,如果南宮辰再不來跟她解釋,她就不等了,就算愛上他了又如何,只要她想離開,誰也留不住。
云清語閉上眼睛,眼睛一陣酸澀,疼痛難耐,可是,她睡不著,她很想他,雖然,她也很生氣,很惱火,很憤怒,可一切都抵不過她對他的想念。
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要熟視無睹,視而不見,不理不睬。如果她不愛他,一切都好說,她最多就只是生氣和憤怒,可是,她已經愛上了他,他卻……
果然,愛情是件奢侈品,她碰不得嗎?
云清語這么想著,眼淚有些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心里是難受的,可是她不會展示給任何人看,尤其是南宮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