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又是數(shù)日過去了,這幾天,秦王府的氣氛,明顯的更加緊張了,云清語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云清語還是每天去給他們送飯,送完早膳出來,見天氣好,就去了花房,不想剛進去,外面就傳來管家緊張的聲音,“王妃,王妃,不好了,皇上微服私訪,來看望王爺來了?!?br/>
聞言,云清語猛地愣住了,手中的清理雜草的小鏟子都掉落在了地上,“什么?”
“是皇上來王府了,已經(jīng)在大殿候著,隨行的還有太子殿下,說是來看望王爺?shù)?,您看,這,可怎么辦?”管家有些慌了,往日里淡定無比的他,也有些語無倫次。
云清語也只是一瞬間的慌亂,她早猜到皇帝等人會在這個時候趁機前來一探虛實的,只是沒想到他們會親自過來。
看來,這一次要是弄不好,整個秦王府都要完蛋了。而那老皇帝,顯然也是鐵了心的,要將南宮辰這個隱患給看清看透,再徹底排除掉了。
云清語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偏偏,這個時候南宮辰不在,如果南宮辰在,別說是皇帝和太子,就是十個皇帝來了,她也不怕。雖然她知道即便南宮辰不在,王府的事兒也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可面對皇帝,她心里依舊沒底。
“先別慌,既然人已經(jīng)進來了,你先去伺候著,別出什么差錯了?!痹魄逭Z冷靜的說到,“你是王爺選的管家,我相信你應(yīng)該有這個本事能將這事情做好。往日里皇上來府上的時候怎么做的,現(xiàn)在還是怎么做,千萬不要讓他看出任何破綻,知道了嗎?”
管家點頭,不知道為何,聽著云清語這沉穩(wěn)的話,他感覺就像是聽到了南宮辰的聲音一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可是,王妃,皇上已經(jīng)十年不曾來過王府了,這一次來,必然不簡單。”管家有些不安的開口。
云清語眉頭緊皺,道,“你是說,這十年來,他一次也沒來過王府?”
管家搖頭,“不曾?!?br/>
靠!這個變態(tài)皇帝,她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十年都沒來過,如今南宮辰走了他就來,這不算明擺著是跟她過不去嗎?
該死的。
云清語在心里將那該死的皇帝來來回回的罵了好幾遍,這才冷靜下來,道,“總之,王爺就在后院,一切都有我和他在,你們只要做好自己份內(nèi)的事情,其他的不必理會。當然,若是你這點定力都沒有,那么,這秦王府的管家,也該換人了?!?br/>
聽到云清語的話,管家的臉色立刻就變得蒼白起來,他不住的點頭,“王妃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把皇上伺候好,府上的人都已經(jīng)交代過了,不會出差錯的?!?br/>
“嗯,去把,跟皇上說我換身衣服就過去?!痹魄逭Z擺擺手,剛要找秦深,他就已經(jīng)跳了出來。
“王妃,我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秦逸和白公子了。”秦深看著云清語,認真的開口。
云清語點頭,道,“這次老皇帝來,目的不簡單,我們要多加小心才是?!闭f著,她抬眸,對上秦深的雙眼,道,“秦逸的本事,信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