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云清語差一點就以為自己眼前的人真的是南宮辰了。只能說,像,真的太像了,不管是聲音,還是神態(tài)表情,每一樣都像極了。
皇帝和太子走進(jìn)來的時候,入目就是“南宮辰”深情而又歉意的看著云清語的畫面。
兩人對視一眼,舉步上前,“皇弟,身子可還好?”
“皇叔?!蹦蠈m皓軒皺著眉頭,對“南宮辰”行禮。
“南宮辰”抬眸,對上了皇帝那雙深沉的眸子,疲憊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多謝皇上和殿下關(guān)心,臣弟并無大礙,只是老毛病犯了?!?br/>
此時的“南宮辰”,長發(fā)濕透,臉色蒼白,整個人失去了生機與活力,看起來脆弱的一只手都能捏死。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那味道太過刺鼻,幾乎叫人無法呼吸。
不僅如此,他露出在衣服外面的手指手掌,整個都是暗紅色的,不知道是藥浴的關(guān)于,泡成這樣的,還是怎么的,看著就嚇人。
可云清語卻絲毫不介意的握住了他暗紅色的手,拿起手帕給他擦臉,道,“皇上和殿下一直很關(guān)心王爺呢,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br/>
“南宮辰”笑著點點頭,“嗯,我會的?!?br/>
也不知道是南宮辰此時的樣子太可怕,還是屋子里的味道太惡心,皇帝和太子沒有待多久,只隨口問了幾句,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清語送皇帝和太子離開了秦王府,再次回到后院的時候,那惡心的味道已經(jīng)散去了不少,南宮辰打扮的秦逸也換了一身衣服,靜靜的躺在床榻上,臉色有些蒼白。
云清語抿嘴,上前道,“秦——王爺,你沒事吧?”
秦逸有些虛弱的笑了笑,道,“沒事,多謝王妃關(guān)心?!?br/>
“你的腿……”云清語低頭,看了看秦逸垂在床上的雙腿,眉頭緊皺。
秦逸卻不在意,聳聳肩道,“沒事,只是為了逼真一點,讓白子然下了狠手,過幾個月就會好的?!?br/>
雖然秦逸說的很輕松,可是云清語知道,他承受了一般人承受不了的痛,為了南宮辰,他甚至不惜犧牲自己,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子。
云清語心中有些感激,道,“謝謝你,秦逸,王爺有你們這么一群好兄弟,真的很幸福?!?br/>
秦逸笑了笑,輕聲道,“王妃這話就不對了,有王爺這樣的主子,我們才是真的很幸福?!?br/>
云清語不知道南宮辰往日跟秦逸他們是怎么相處的,但可以肯定,他們彼此信任,相互珍惜,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沒有在里面逗留太久,云清語跟秦逸聊了一會就出來了。
已經(jīng)是中午,外面的陽光,**辣的照耀著,灑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云清語抬手,擋住了熾熱的光線,微微抬眸,看向遠(yuǎn)處,心中卻在想念著那熟悉的身影。
南宮辰,你在哪呢,已經(jīng)半個月了,到底何時才回來?
她似乎快撐不下去了,再不回來,她就要崩潰了。
可,南宮辰還是沒回來。云清語一個人,靜靜的等著,守護(hù)著屬于他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