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持將這些都與老人們講清楚。
幾個老人聽此雖然都是有些遺憾,但是也是清楚了星辰陣法的利害關(guān)系。
他們思索著那個聽起來就有些不靠譜的【周天星斗大陣】提案,更是覺得這個提案有些異想天開。
籠罩全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山河的陣法,這又是需要多少節(jié)點星位?。?br/>
雖然星位的數(shù)量和陣法的大小關(guān)系并不是特別大,但是要護(hù)住全國不被入侵,這需要的星位也不算少就是了。
這時候,蘇持繼續(xù)說道:“我還要說一句,關(guān)于目前星辰陣法中最困難的地方——”
老人們集體扭過頭,等待蘇持發(fā)言,就像是正在聽老師講課的小朋友一樣。
這么想著,他緩緩打了個寒顫,說道:“星辰所在的位置與連接,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像是我剛剛使用的陣法是以五大行星為模板?!?br/>
“但是五大行星只是少數(shù),在浩瀚星空中,有許多單獨下根本不會有什么象征的星辰,而具體下那些星辰最后會有什么作用,這需要非常嚴(yán)謹(jǐn)?shù)挠嬎悴拍艿贸鼋Y(jié)果?!?br/>
老人們明白了過來,他們本來就都是各自領(lǐng)域類的巨佬,此時跨頻聊天也不算費力:
“所以,之后如果要建造周天星斗大陣,最先解決的是關(guān)于不同星位的作用是嗎?”
蘇持點了點頭。
施陣人的修為之類的都可以用其他方法解決,但是唯獨涉及到星位上星辰的象征與作用,那只能靠硬生生的計算與推演。
所幸,這個本來算是星辰法陣最困難的部分對于地球來說卻已經(jīng)解決了很大的一部分——
人類已經(jīng)仰望了頭頂那片星域幾千年的時間。
而這些時間里,那些從古老年間傳承下來的記載中,卻是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確的。
像是五大行星涉及五行,這可不會是個巧合。
當(dāng)然這些知識是正確的,并不是古代有能夠勘測星辰的超凡技術(shù)。
關(guān)于星辰的正確知識的原因,或許很簡單,但是也很困難——
只是來自于從古至今一直不斷傳承下的“窮舉法”罷了。
數(shù)千年的時間里,穹頂上的星辰變化自然是會在近在咫尺的地球上產(chǎn)生一些現(xiàn)象,而古老的先賢則不斷的記錄著這些現(xiàn)象并對其依次解析。
這些解析中最開始自然是有對有錯,或者說是全部錯誤。
但是他們卻不必拘泥于對錯。
未來的時間還很久遠(yuǎn),只要再以后再將錯誤的地方修改。
再經(jīng)過幾幾校準(zhǔn)之后,最后流傳于后世的,就是正確的知識了。
當(dāng)然,這是一個笨辦法。
但對于本身并沒有任何超凡的文明來說,這個笨辦法卻無比有效。
想著這些,蘇持緩緩開口將他對于那些古籍的猜測講了一遍,不過也說明了就算經(jīng)過幾千年的校準(zhǔn),但是依然可能會存在錯誤的部分。
他希望國家能夠從星辰的古籍方面入手,篩選正確知識之后,能夠大大的減輕未來星辰陣法建立的難度。
說到這里,他也是覺得難度太過于龐大了,再度說道:
“我有辦法在至高天搞到已經(jīng)完善的來自其他星域的星辰解析,如果真到迫不得已的話,可以這樣應(yīng)付過去?!?br/>
不過說到這之后,蘇持又是話鋒一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