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命運作為玩物,這是多么的不可思議!
畢竟按照拉普拉斯妖的理論來看,萬物的運行都是既定,那么命運顯然。
蘇持重新確認(rèn)了一遍自己的話:“我無比確認(rèn)命運自始至終都不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為何?”阿巴太爾問道。
蘇持說:“據(jù)我所知,過去的歷史上就有一個以玩弄命運出名的種族——”
“那個種能夠隨意的擊打萬物的命運,透過命運的變化將宇宙的一切納入自己的控制,他們每一次的活動都在干涉著變幻無常的命運?!?br/> “所謂既定的命運,在它們的手上,無非也就只是可以隨意干涉的玩具罷了。”
阿巴太爾表情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他難以想象蘇持所說的那個種族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那個種族是什么?”
蘇持很鄭重道:“弈羅,掌控命運、萬物如棋局的弈羅,是最至高的種族之一?!?br/> 弈羅有多強?
簡單來說,他最討厭打的副本就是文明進(jìn)程到達(dá)了中后期的“弈羅”遺澤——
要是沒有做好對付命運的準(zhǔn)備,你的角色甚至自始至終都不是你在操縱,而是被命運干涉的ai所控制。
游戲里還好,只是ai掛會兒機(jī),但要是現(xiàn)實中也被無形的命運控制,蘇持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阿巴太爾思索了一下:“雖然這么說有一些鉆牛角尖了,但是我還是有些好奇——”
“命運看似無常的變化是否也是一種唯一事實的體現(xiàn)?”
“畢竟時間滾滾向前,命運干涉也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既定事實是否也屬于拉普拉斯妖的預(yù)料之內(nèi)。”
蘇持搖了搖頭:“不,哪怕是過去,也不一定就是既定的事實——”
“有這么一個叫做歲息的種族,他們在時間領(lǐng)域上的成就足以媲美弈羅的命運,而這個種族,也有著相似的研究?!?br/> 命運與時間是分不開的雙生子,至高種族中的弈羅與歲息也正是如此。
不過也不一定:
事實上弈羅這個種族最頂尖的成就之一,就是靠著歲息文明傳承下來的時間方面的研究,進(jìn)一步推演后徹底的打破了命運與時間的糾纏——
命運從不因為已經(jīng)過去的時間而變成既定的事實,他依然是流動著的。
這兩個種族通過過去來干涉別人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畢竟是至高種族,十七個宇宙間最為強大的至高種族,他們每一個都在各自的領(lǐng)域到達(dá)了至極的境界。
就如他們至高這個前綴一樣——
在那個領(lǐng)域之內(nèi),他們就是唯一的至高!
阿巴太爾略略點頭,他雖然不是很懂命運、時間之類的,但是作為異世界更高層次的知識,他也就認(rèn)真的記下來。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臉色一變,他直接站了起來。
蘇持同樣擁有奇跡奇術(shù),能夠隱隱約約的感受到奇跡之塔內(nèi)的場地咒在受到撼動。
有人在侵入奇跡之塔!
阿巴太爾皺眉沉思片刻,索性直接放開了整座塔的場地咒,任由入侵者進(jìn)來。
銀光閃爍,頓時一個身影在兩人面前浮現(xiàn)——
是普里斯!
“阿巴太爾,這段時間沒有見,你的研究怎么樣了。”他帶著些隨和的笑容問道。
“普里斯你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別致??!”老人嘲諷道。
緊接著不動聲色回復(fù):“模擬技術(shù)具體的還早,目前有太多不成熟的地方只能靠著奇跡來作為潤滑劑,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用不了?!?br/> 普里斯看了老人一眼沒有說話,隨后眼神轉(zhuǎn)向蘇持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