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山峰吹過,路朝歌話音剛落,使得周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周圍圍觀之人,都是有修為的,自然都五感靈敏。
三人的談話內(nèi)容并沒有刻意回避他們,使得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起上吧”這四個字,給大家?guī)淼男撵`沖擊是巨大的。
如果說,路朝歌面對的只是兩名普通修行者,那么,所有人都會覺得理所當(dāng)然。
就像當(dāng)初問劍日時,路朝歌使出【心劍】力壓眾人,那些劍心小成之境都未到的修行者,在他的那雙帶著淡淡暗金色的雙眸下,愣是連劍都拔不出。
那一日,路朝歌也是以一敵多。
可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劍尊劍侍俞月,是圣師弟子裴淺淺!
在路朝歌橫空出世之前,二人便是公認(rèn)的青州與北州,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一對一能勝,便已然能成為傳奇。
可以一敵二呢?
如果說出這話的人不是路朝歌的話,很多人或許已然忍不住開噴了,會覺得此人過于狂妄。
可正因路朝歌在短時間內(nèi)創(chuàng)造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之事,導(dǎo)致大家一下子也搞不清立場,相反,一個個都萬分期待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也想看看,俞月與裴淺淺是否會接受路朝歌所言。
說真的,不管是俞月還是裴淺淺,對此都是極其抗拒的。
首先,他們都是極度驕傲之人。
其次,這二人都各懷鬼胎。
俞月是壓根就不想讓裴淺淺與路朝歌切磋,不管是以何種形式,都不想。
裴淺淺則是在想著,如果二打一的話,賭場那邊怎么搞?
這展開不對呀!
這導(dǎo)致二人一個比一個不情愿。
但路朝歌心意已決,態(tài)度也很強(qiáng)硬。
“開始吧?!?br/>
轉(zhuǎn)瞬之間,他的那雙漆黑眼眸,便平添了一抹淡淡的暗金色。
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自他身上散開,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于此刻有了些微的不同。
——宛如人間神祇!
【不晚】出現(xiàn)在了路朝歌的手中,他看著二人,淡淡道:“不必多想,如果你們二人聯(lián)手,可以將本座擊敗。本座自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給你們單獨(dú)請教的機(jī)會?!?br/>
“可是,如若是本座勝,那么,一切就都沒什么意義了,不是嗎?”
裴淺淺與俞月對視了一眼,她從俞月眼中看出了一百個不愿意。
但她已經(jīng)沒得選了。
反正只要打贏了,她就能擁有和路朝歌一對一的機(jī)會,到時候只要自己再贏一場,賭局便也能算勝。
“路掌門,請賜教!”裴淺淺率先背叛革命,沒有顧及網(wǎng)友俞月的意見。
在全部身家面前,俞月是哪位?
路朝歌微微頷首,然后扭頭看向俞月,眼神中有著滿滿的威脅。
“臭小子,若是壞了本座的賭局,你就完了!”路朝歌心想著。
在路朝歌的眼神威脅下,俞月很本能得縮了縮脖子,然后腦袋微微一歪,身體起了羞恥的條件反射。
從小被路朝歌揍到大,這導(dǎo)致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屈服了。
俞月只好同樣抬手道:“請路掌門賜教?!?br/>
這下子,路朝歌滿意了。
他橫劍于胸前,淡淡地道:“那么,開始吧?!?br/>
下一刻,【不晚】出鞘了!
………
………
丹青峰上,蔣新言抬頭看著天上的三道身影。
她也沒想到,路朝歌竟是去以一敵二。
在他身上,她總能看到劍修該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蔣新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直到一道倩影出現(xiàn)于此處,使得她突然覺得通體僵硬,心中甚至還有些緊張。
來者正是路冬梨。
“蔣姐姐。”路冬梨來到蔣新言身邊,沖她打了聲招呼。
蔣新言微微頷首,眼神卻有些閃躲。
她一時之間,還沒做好以新的身份,面對路朝歌家人的準(zhǔn)備。
其實那一夜蔣新言在屋內(nèi)突破,路朝歌在屋外護(hù)法,這一切都在路冬梨的神識感知之下。
以她那穩(wěn)健的性子,不可能全然不關(guān)注此事。
然后,后面的飲酒,以及蔣新言醉酒,路冬梨也是一清二楚的。
以往的她,一直視嫂嫂這種生物為洪水猛獸,想不明白人世間為什么會存在嫂嫂這種人!
而今日的她,面色如常,與往日里和蔣新言相處時,沒有任何的不同。
至于她心中所想,怕是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蔣姐姐,你覺得哥哥能贏嗎?”路冬梨笑了笑道,語氣輕松。
蔣新言點了點頭,有點兒不自在。
修道多年的她,平日里酷到極致的她,由于從未經(jīng)歷過類似的場景,竟在此時從狀態(tài)上來看,被路冬梨給穩(wěn)壓了一頭。
……..
……..
丹青峰,大殿前。
洛冰等人站于此處,抬頭仰望著自家掌門的背影。
“哇!掌門師伯要一打二誒!”圓臉小雞崽仰著腦袋,傻乎乎地墊著腳尖,嘴巴張得老大。
她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也不知道是在給路朝歌打氣,還是在幻想著自己以一敵二時的場景。
“小師妹,你可知那女子是何身份?”莫東方低頭揉了揉小秋的頭發(fā),道。
小秋捂著腦袋,不讓莫東方摸,問道:“什么身份呀?”
“春秋山圣女!”莫東方道。
“圣女是什么?”小秋不解。
“就是圣師的弟子?!蹦獤|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