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此計不妥,城中的太平道信徒有五萬多人,我們攻擊張角的府邸,他們府中也有五六千人,而且我聽吳縣令說其中還有不少是張角‘花’錢雇來的江湖高手,再加上他們有高墻大院作掩護,因此不是我們很快便能攻下來的,只要時間一長,散布在城中各處的太平道信徒便都會趕來增援,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城中巷戰(zhàn)不像在野外,因此孰勝孰敗還很難說。(.-..-”
皇甫嵩也道:“孟德此言有理,公路我們皇命在身,萬萬不可大意,否則我們自己的身家‘性’命是小,影響了大漢的基業(yè)那可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袁術(shù)看他們二人都反對自己,心中有些惱怒,便道:“那你們說怎么辦,總不能我們等他們起事了再去鎮(zhèn)壓吧?!?br/>
曹‘操’沒理會袁術(shù)的話,對皇甫嵩道:“將軍,我們現(xiàn)在如果貿(mào)然進城,也很難抓到張角,所以‘操’以為我們可以先等一天,看看吳縣令送來的消息,如果他們還沒有大的動靜,那我們便在明天晚上動手,大軍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攻打張角的府邸,另外一部分包圍城中太平道的營地,那里有兩萬多人,同時馬上派人去給冀州刺史王芬送
信,讓他兵協(xié)助,這樣我們抓住或殺掉張角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將軍意下如何?”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道:“就按孟德的意思辦,另外我們還要多派些人去城中,這樣傳遞消息也能保險一些,孟德你去安排吧,至于派人去冀州刺史王芬處求援的事,我馬上派人辦理,只是我擔心他那里恐怕也有不少太平道信徒在信都城中,估計也派不出多少兵馬來,唉!要是玄德離得近就好了,他手中可是有五萬的戍邊軍啊?!?br/>
聽皇甫嵩說起劉備,曹袁二人也很是羨慕,是啊,剛剛?cè)チ擞闹菀荒?,劉備便清除了長期盤踞在幽州的烏桓四部,使得幽州得以統(tǒng)一,他自己也從涿縣侯變成了沮陽公,將來要是等他真的平定了北方的鮮卑等族,估計劉備至少也能封個王位,現(xiàn)在他是兵‘精’糧足,也難怪皇甫嵩會想起他來。
安排好議定的事項后,漢軍便在城外營寨之中靜靜的等候著城中的消息,只是不知道那吳縣令送出來的,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抑或沒有什么消息。
不說城外的漢軍在為如何消滅張角做著各項準備,城中的張角府中現(xiàn)在也是忙做一團,原本打算在五月三十日這天,大漢七州之中的太平道信徒在各方渠帥的帶領(lǐng)下,統(tǒng)一舉旗造反,加上鮮卑大王和連也答應(yīng)到時候兵攻打幽州,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是沒想到四天前,幾名從洛陽跑回來的信徒將洛陽城中的生的情況向張角稟報了一番,聽了他們的敘述,張角這才知道,自己在洛陽城中的渠帥****義和宮中的兩個內(nèi)應(yīng)封谞和徐奉,已經(jīng)被官軍抓住后被靈帝下令給車裂了,而洛陽城中的太平道信徒由于****義的招供,幾乎都被皇甫嵩的新軍和河南府的捕快給抓住便殺了,僥幸逃生的信徒之中的膽小之人,已經(jīng)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幾個太平道的忠實信徒等洛陽城‘門’開放之后,便快馬加鞭趕到了巨鹿,由于他們是騎馬,因此度比皇甫嵩他們的新軍快,
另外,他們走時并不知道新軍也準備到巨鹿對付張角,所以他們向張角稟報的,便是洛陽城中的太平道信徒已經(jīng)全軍覆滅的消息。
得到這個消息的張角和鬼影與張梁商量了一下,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已經(jīng)不容他們再等了,否則只有等官軍來消滅自己,因此再次將起事時間提前到五月二十,同時派人火將這個消息送給鮮卑大王和連,讓他也在五月二十日這天動手。
張角派往各地傳達消息的信使三天前都已經(jīng)出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月十六了,他要做的便是在家中等待起事之日的到來,之所以定在五月二十這一天,這回不是張角求簽打卦算出來的,而是要把消息傳到最遠的荊、揚兩州最快也要七八天,現(xiàn)在張角也擔心朝廷派兵來剿殺自己,因此把那些高價請來的武林高手都安排在自己的府中,另外還有五千多訓(xùn)練和裝備都比較‘精’良的太平道信徒也在自己家中,負責保護自己的安全。
為了讓教中信徒和百姓自己是受命于天的,張角在信徒和百姓中廣為傳播“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本來后邊還有兩句是“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但由于現(xiàn)在時間倉促,已經(jīng)等不及甲子年了,所以張角便把前兩句拿來用了,同時張角自號“天公將軍”,由于張寶已死,便由鬼影頂替為“地公將軍”,他的三弟張梁為“人公將軍”,這樣好歹算是湊齊了三公將軍的名號,另外張角還命令各地的信徒起事之時,都以黃巾纏頭,今后自己的信徒所組成的軍隊正式命名為“黃巾軍”,這樣一是與自己口號中的“黃天”相對應(yīng),二是他覺得這黃‘色’能給他帶來好運(還好他沒選擇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