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幾人一顆火熱的心沉了下去,只覺渾身冰冷,看著周圍森嚴列隊的永安軍兵士,心中再無一絲~щww~~lā?㈠?
這些火銃手手持烏黑的三眼銃,他們彎著腰一步步逼過來,他們的身后則是幾面挺立的盾牌,盾牌后面又是手持長槍的長槍手,他們同樣成陣步步緊逼過來。
李世、王麻與楚高等人直感覺汗毛都豎立起來,他們是一動都不敢動,這可不是開玩笑,這些面無表情的火銃手只需要引燃引線扣動扳機,他們的身上便會出現(xiàn)如同外面尸體一樣巨大的血洞。
李世等人冒不起這個險,為的劉通他當然認識,乃是蕭亦親自任命的管隊官之一,他頓頓的說道:“劉通兄弟,你你你,這是何意?”
劉通的臉上滿是嚴肅,他大喝道:“李世、王麻、楚高,你們?nèi)斯脑胱鱽y,殘害百姓,劫掠堡內(nèi),罪大惡極。本管隊奉防守大人之令,將你等三人抓捕前去見防守大人!”
他看了一眼李世身后步步后退的三十余個家丁,繼續(xù)道:“防守大人有令,如敢反抗,當場殺之!”
其后火銃手,長槍手均是厲聲大喝:“如敢反抗,當場殺之!”
李世幾人都是吃驚不已,鼓噪作亂,這罪名可是非同小可,在這時這四個字幾乎等同于謀反,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永安軍兵士冷冷的喝聲依舊回蕩在諸人心中,楚高雙手亂揮,顫聲求饒:“劉通兄弟,我們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br/>
王麻也是滿頭冷汗直冒,沉聲道:“我等對此并不知情,亂兵暴民作亂我等方才得知,這正是聚齊了家丁要去平亂!”
李世刻意沉住心性,他沉吟道:“此乃一派胡言,我等忠義為民之心,天地可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通冷笑道:“你們這些話,留著和防守大人去說吧!”
他喝道:“都抓起來,帶走!”
李世三人急急大步后退,王麻大聲叫道:“你們憑什么抓我們!我等無罪!”
他們身后的家丁也紛紛是鼓噪起來,抽出手中兵器揮舞起來,大聲喧鬧欲是反抗。
劉通沒想到他們竟然敢真的反抗,小跑幾步退回盾牌后,他揮舞著手中三眼銃朝天一放:“防守大人有令,膽敢反抗,當場殺之!”
隨之火銃聲的巨響回蕩在這小巷子中,最前方幾個家丁當場被打翻在地,身上是觸目驚心的血洞。
盾牌手小步前進,盾牌撞擊在地面上出‘咚、咚’的聲響,夾雜著精甲的交互聲。
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真的敢開銃,看著剛剛還是揮舞著刀槍,精氣十足的家丁,如今卻慘死在自己身旁。
火藥與鮮血味道交融在一起,家丁們先是一陣寂靜,又看到一面面烏黑的盾牌像自己靠近,盾牌周圍則是槍尖林立,又有下一列火銃手抬起手中三眼銃,對準了他們。
聽到倒地之人凄慘的哭喊聲,這些家丁再不敢抵抗,最后一絲僥幸和信心碎裂,他們驚恐萬分的伏跪到地上。
唯恐火銃的巨響再次響起,趕緊大喊道:“我們投降,我們投降了,莫要再開銃了!”
劉通這時從盾陣內(nèi)蹦了出來,手中三眼銃當棍棒使,一把砸到一個家丁頭上,砸的其血流不止捂著腦袋大叫。
又指著這些人,張口道:“扔了兵器,跪在地上!”
李世三人對視一眼,李世嘆道:“大勢已去,見了蕭亦再說吧!”
王麻臉上的幾個大黑點不斷的聳動,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走到如今這一步,重重嘆了口氣,將手中大刀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