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沈婉銷聲匿跡。
很奇怪,沒了動靜,有男人陪著似乎是忘記了她這個敵人。
好不容易清凈,她也便放下了戒備心理。
從謝家別墅出來,白淺淺準(zhǔn)備出去親自買菜做飯給謝錫安吃,緋聞風(fēng)波一過,也該收收心好好和霸道少爺談一談。
走到中心路拐角的時候,正是紅綠燈交替的時候。
剛想過馬路。
耳邊傳來急促的車子引擎的聲音,猝不及防,還沒等白淺淺反應(yīng)過來。
只感覺車子在她眼前飛馳而過,她整個人飄忽。
一輛紅色的轎車斜停在眼前200遠的路邊,濃熱的氣流彌漫在空氣中向上漂浮著。
這是她視線里的情景。
白淺淺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眼前好像電影一般一閉一合地在循環(huán)演映,視野里卻十分模糊。
似乎有個人在不遠處的汽車旁打著電話表情十分凝重焦急。
“我這是怎么了?”白淺淺歇斯底里。
只隱隱約約看到影像在極快地在閉合著,她想起身,卻無法動彈。
試圖再一次用一支胳膊支撐起來卻四肢無力。
想開口說話,嘴唇卻不聽使喚,聲音卡在喉嚨處。
這時,眼前那個身影伸出未拿電話的手臂向她來回揮手,似乎在向她喊“你先別動.
別起來!”
白淺淺感覺全身好像漂浮在空中,眼前卻是一些間斷的一格格的畫面在逆行。
似夢,欲醒,卻不能醒。
不知什么時候,她突然似乎從夢境中抽離出來,眼前一亮,兩位身著黑色職業(yè)套裝
的女孩正坐在她的正對面面對面說著話,目光與之交匯時,其中一位轉(zhuǎn)過頭沖
她笑笑,說道,“你是驚嚇過度,沒事,我們正送你去醫(yī)院……”
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輛正向前行駛的救護車?yán)?,這時左耳邊冒出一個聲音。
“看來你是暫時性失憶,待會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再看看情況?!?br/>
一位身著白色大褂,掛著一副圓形透明近視鏡,一支手捧著一個類似文案夾,一支手正用一支筆在上面比劃的的老人向她微笑著說道。
白淺淺感覺后腦勺好像灼燒的熱。
下意識地揚起右手在頭發(fā)后面去摸,感覺有一個圓圓的鼓鼓的似乎又軟軟的東西不知什么時候長了起來。
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出了車禍。
車禍來得突然,讓她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倒霉,醫(yī)生說她失憶,大腦一片空白,這可怎么辦才好。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她看了一眼枕邊的鬧鐘,指針指向凌晨三點一刻,窗外一片漆黑。
這里是哪里?
似乎是學(xué)校的宿舍,怎么回事?
電話響起來,清脆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膜,“白淺淺,你先在學(xué)校里呆一陣子,有時間我過去看你。”
這個人是誰呢?
她只記得她坐在救護車上,醫(yī)生說她失憶了。
好不容易似睡非睡地熬到了室內(nèi)漸漸明亮起來,白淺淺躡手躡腳地從自己床上爬起,
找到手機翻看日歷,日期似乎已經(jīng)過了一周多的時間。
難道她在醫(yī)院里睡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