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錫安被她激怒,在他的概念中她一定會服從他的命令。
拜倒在他的膝蓋之下,主動投懷送抱,送親親,向他撒嬌。
都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你妄想,你是不是在做夢,絕對不會?!卑诇\淺沖他大吼。
“怎么不可能?到時候等著瞧?!敝x錫安很有自信。
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她猜不透。
“你說什么,你放開我!我要回去,秘書的工作我不要做,求你放過我行不行啊?!卑诇\淺唯有求饒。
謝錫安不肯放了她,扼住她的手腕滿臉深情。
這是無奈又無語。
“白淺,實際上你的心里不是想要拒絕我,心里卻十分想要對不對?你根本就是口不對心?!?br/>
謝錫安霸道做出確定的判斷,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到的自信。
白淺淺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這般折磨她這顆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小心臟,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刺激。
“你胡說!我才沒有!”
她和他較真,死活不肯承認(rèn)。
回頭想想,自己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如他所說雖然嘴巴上硬是拒絕,身體上卻不由自主和他靠的如此近乎。
難道是她自己的感覺和嗅覺出現(xiàn)了問題?
這不可能吧?
“你可以拒絕我對你的好,有一點你不能否認(rèn),我是你的老公,是永遠(yuǎn)無法改變的事實?!?br/>
她不想繼續(xù)聽下去。
狠力推開他的身體,想要逃脫出去。
沒想到,他一把將白淺淺攬在懷里,霸道的唇齒落下來,讓她欲罷不能。
無法抵御唇齒之間的侵襲,在濃烈的強吻過后,他終于肯釋放她的身體,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出會議室。
“該死……”白淺淺委屈的直跺腳。
吻再一次被她奪走,他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她是他謝大少爺?shù)钠跫s老婆,無權(quán)利也無資格和他對著干。
沒權(quán)利拒絕他的欺負(fù)和凌辱。
沒辦法,想起弟弟和母親還有一大堆的麻煩,回心轉(zhuǎn)意,改變了先前的打算。
在外邊工作不好找,即便是找到兼職工作,謝錫安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讓人家將她辭退。
既來之則安之。
堂堂的謝氏集團(tuán)并不缺少她這個小蝦米,只不過,她可以利用這個天梯一步登天實現(xiàn)自身的價值。
一咬牙,一跺腳改變了回去的想法。
路過各部門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白淺淺,雖有人交頭接耳不敢吱聲。
“怎么了,這么奇怪?!?br/>
突然有人跟她打招呼,“白秘書,剛剛是我們不好,在你背后說你不好的話,請你不要太介意啊,我們不是有心的?!?br/>
竟然有人主動跟她道歉。
其實也沒什么。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不想做任何的深究。
畢竟以后大家還要和平共處,在一個屋檐下工作,有什么過不去的呢。
“沒關(guān)系,都是一場誤會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的?!?br/>
微微一笑,了事。
白淺淺自言自語走到總裁辦公室,猶豫半天,要不要進(jìn)去和謝錫安表明心意。
剛剛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堅決要離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