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初提出報恩要以身相許,白淺淺真是頭疼。
再是開玩笑也不能這樣吧。
這種玩笑不能開,楚意初的表情淡定認真,聽她這么一說,面露一絲失落的顏色。
“怎么,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淺淺,我思考了很久,我是認真的?!背獬鯃远ǖ?。
什么?
不是開玩笑?
是她喝暈了,還是他喝高了。
這種玩笑開不得,她招架不住。
“意初,你知道我和謝錫安的關系,我們已經登記結婚,我就當沒有聽見你說的話,開玩笑好了,喝得差不多了,我想回去了?!?br/>
還是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為好。
白淺淺找借口想要回家。
現在她還沒有離開謝錫安,沒有離開謝家,怎么可以因為別的男人濃情蜜意而做什么。
那不是和謝錫安一樣不務正業(yè)。
“我知道,你是被逼迫的我也清楚,給我一次機會,淺淺,我是真心的并沒有喝多?!背獬鯃猿种?。
深邃的眸子一直盯著她不放,眼里釋放堅決的光芒。
這是來真的。
可別。
她白淺淺的小心臟的確是受不了。
“意初,我想,我們都喝多了,不要聊這個話題了,我要回去了?!卑诇\淺堅決著。
見白淺淺堅決要回家,楚意初放棄追逐松口道,“好,既然你要回家,我送你,這么晚了,不安全。這個問題以后再說?!?br/>
以后的話,也免了。
越是面對棘手的問題,她越是頭大,無法回答這么尖端的問題。
“嗯。”
楚意初開車送她回家,全程坐在車里無半點交流,由于心中極為的尷尬和敏感。
不敢再提出任何有關的話題,怕自己被陷入進去拔不出來。
車子馬上到了別墅,“到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楚少爺?!?br/>
“又叫我楚少爺,叫我名字就行,自己進去行么?不會有事吧?”楚意初為白淺淺著想,說了一句。
應該是沒事的。
她是這么想的。
他要送她進去是不可能的,若是被謝錫安看見的話,兩人說不準會大打出手。
到時候,她掌控不了局面就是完蛋。
“不會的,我先進去了,改天再聯(lián)系?!卑诇\淺沖他微笑道別,楚意初尊重她的想法,沒有強行送她進入別墅。
幸好。
楚意初沒有進入別墅,若是被謝錫安撞見,更加的麻煩。
剛踏入門口兩部,就聽見謝錫安鬼哭狼嚎大吼一聲,“白淺!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無語。
她去哪里需要告訴他,他出去鬼混和別的女人纏綿怎么不告訴她呢。
心里不爽,想想就窩火。
沈婉不是一個善茬,故意勾搭謝錫安想要她生氣,如他所愿,她還真的就上當了,氣得跟泄氣的茄子一樣。
“我跑到哪里關你什么事,我有我的人身自由?!卑诇\淺昂著頭和他對著干。
“我問你,一晚上跑到哪里去了!”
謝錫安憤怒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怒火充斥黑眸,不依不饒。
可怕的眼神令她畏懼,她不會怕他。
也不會繼續(xù)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就是不說又怎么樣,他出去鬼混不告訴她,還會在乎她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