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媽磕個頭吧?!?br/> 陸也將鏟子一掄,正中慶宗的后腦勺。
“咚!”
這頭磕得可是夠標(biāo)準(zhǔn)的,地上都磕出個坑了。
慶宗突然開始懷疑人生。
你媽的!
老子難道吃的假大力丸?
可那澎湃的藥力顯然是沒有假的,出手就能感覺到力量比以往平白高出幾個臺階,可為毛還是打不過陸也啊?
“呼呼呼!”
鐵鏟飛快地掄了三五圈,從慶宗胯下一挑將他擊飛出了擂臺。
高下立判!
在徹底擊潰慶宗之后,陸也的氣息仍然平淡沉穩(wěn),顯然此前他還留了一手沒有用盡全力。
撲通。
慶宗頹然躺在青石板上,眼里滿是迷茫,究竟輸在哪里了?
陸也輕輕一躍,飄逸地落在程綺夢和蘇倩倩之間。
眾人遲遲才反應(yīng)過來,原以為慶宗磕了大力丸之后會有一場膠著的對決,可結(jié)果卻是瞬息之間就決出了勝負(fù)。
緊接著,掌聲雷動!
“陸少主牛逼!”
“看來,咱們武道界還是陸家最屌?。 ?br/> “慶家這個所謂的十階高手,只是曇花一現(xiàn)罷了?!?br/> 真就是曇花一現(xiàn)。
隨著大力丸的藥性持續(xù)恢發(fā),慶宗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大圈。
整個人就像吹滿的氣球鼓將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似的。
“啊?。?!”
慶宗疼得捂著腦門在地上打滾,周圍的人唯恐被他粘連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拼著最后一絲力氣,他將手中的長劍還給慶琴,央求道:“姐,我快受不了了,你幫我來個痛快的吧!”
他快壓制不住了。
與其爆體而亡,不如一劍了斷。
起碼還能給自己留條全尸,不至于死得太難看。
慶琴神色痛苦地握著劍柄,呻吟道:“別傻了,你是我的親弟弟,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之前那些見風(fēng)使舵投靠慶家陣營的武道家族,紛紛從慶家身旁退卻。
恍若從未與他們站在一條陣線上,扭頭便討好陸陽修與陸余慶去了,慶家現(xiàn)在可謂是墻倒眾人推。
“嘭!”
正當(dāng)所有人都對慶宗避之不及的時候。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陸也大步走過來,俯身一記柔掌轟在慶宗的丹田處。
地面肉眼可見地?fù)P起一層塵埃,那是被他強行催出體外的大力丸藥力,慶宗的身體明顯的縮小了一圈。
“陸少主,這是要救他?”
“要我說,還救他干什么???”
“慶宗仗著自己升到十階,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br/>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br/> 周圍非議不斷,看這樣子圍觀者們早對慶宗的所作所為相當(dāng)不滿了。
擂臺搏殺,生死本就各安天命。
即便陸也袖手旁觀,也沒人會說什么。
但,他就是出手了。
救死扶傷拳,七七四十九式。
“砰砰砰……”
剛才的慶宗像個皮球,現(xiàn)在則是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皮膚松松垮垮地耷拉著,氣息也弱了一大截。
根基已損,慶宗的段位已經(jīng)掉到八階了,而且日后再難寸進(jìn)。
但無論如何,這條命是保住了。
慶宗爬坐起來,只見陸也已經(jīng)收功,立于他身前呼吸吐納。
慶宗怔了怔,問道:“你為什么要救我?”
陸也咧嘴笑道:“快當(dāng)爸爸了,給沒出生的寶寶積德行善,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
眾人頓時雷倒一片!
不過陸少主這仁義無雙,胸襟廣闊的美名卻是傳揚開了。
“慶宗,你瞧瞧人家陸少主是怎么做人的?”
“你那張老臉羞不羞啊?”
“陸少主是如此的豁達(dá)善良,活該人家年紀(jì)輕輕就能登入十階之境!”
這些話放在之前,大家是萬萬不敢說的。
但慶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掉到八階,再也沒有了威脅他們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