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口音,外地人。
陸也微瞇起眼睛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而這歐巴桑也似笑非笑地盯著陸也:“你就是這家會所的老板?”
陸也點點頭:“我是?!?br/> 這歐巴桑頓時兩眼放光,追問道:“聽說你有讓人恢復(fù)年輕容貌的本領(lǐng),我是從東城慕名而來的,我叫王鳳嬌!”
東城在北方,明珠市在南方。
兩地相隔十萬八千里……
特意慕名而來,可見這王鳳嬌為了恢復(fù)容顏是不惜一切代價了的。
陸也微微笑道:“王女士,既然你是慕名而來,想必對于我們伊人會所的會員制度也應(yīng)該是有所耳聞了的,那為何你剛才還要為難我們店里的員工啊?”
王鳳嬌滿不在乎地哼了聲:“不就是幾個服務(wù)員么?她們的服務(wù)態(tài)度我不滿意,罵她們幾句怎么了?顧客就是上帝!”
陸也瞬間黑下臉來,不悅道:“你當(dāng)我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的每一位員工都是我們伊人會所立足的根本,你瞧不起她們,就是瞧不起整個伊人會所,你的生意我不做?!?br/> 王鳳嬌怔了怔,隨即喝道:“我大老遠的從東城過來是看得起你,東城多少美容院求著我去我都不樂意,你居然不識抬舉?”
陸也冷聲說道:“你就是從火星來的,我也不做你生意,滾吧!”
王鳳嬌那暴脾氣頓時就炸了,潑婦罵街式地指著陸也的鼻子罵道:“你不去打聽打聽我王鳳嬌是什么人?還敢給我下逐客令?”
“我警告你,這樁生意你今兒是不做也得做,否則我叫人來砸了你這破會所!”
陸也聳了聳肩:“有本事你就砸一個給我看看唄!”
“好,這可是你說的!”
王鳳嬌當(dāng)場掏出手機打電話搖人。
不多時,五輛豐田埃爾法駛?cè)胍寥藭耐\噲觥?br/> 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男子,頭頂紋著一個圖騰形狀,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花紋襯衣帶著一群狗腿子走進來。
“掌門夫人,我們來了!”
掌門夫人?
這個稱呼,倒是令陸也頗有些意外。
見到自己人來了,王鳳嬌更加底氣十足,傲然道:“畢方,這家破會所的老板不識抬舉,不肯做老娘的生意,你馬上把這家破店給我砸了!”
畢方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斜眼瞟著陸也冷聲喝道:“你小子攤上事了,知道她是誰么?”
“這是我們東城茶山太一教的掌門夫人!”
陸也眉頭一跳!
太一教?
相傳這是一座建立于數(shù)千年前的古武門派,如今居然還存于世上?
而且看這畢方氣息渾厚,顯然是個爐火純青之境的內(nèi)家高手,陸也倒是不懷疑他的話中有假。
“哦,太一教又如何?”
陸也依然是一副蔑視的表情。
畢方怔了怔,尋思著面前這小白臉或許并不曉得太一教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他畢竟只是個凡塵俗世的會所小老板而已。
于是,又沉聲說道:“我們太一教是建立于兩千年前的古武門派,門中高手無數(shù),無論到哪兒是橫著走的存在。”
陸也咧嘴一笑,問道:“到哪兒都能橫著走是吧?這點我信?!?br/> 嘭!
話音落下,陸也橫掌一推。
正中畢方腹部。
“嗷豁!”
畢方那兩百斤重的高大身軀瞬間倒飛出伊人會所的大門,橫著墜在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翻滾了十幾圈……
陸也轉(zhuǎn)身望著自家店里的姑娘們,打趣道:“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橫著走!”
“噗呲!”
“陸老板可真會開玩笑呢!”
妹子們才是真的不懂太一教的意思,只當(dāng)他們是些混黑社會的流氓而已,反倒是陸也的兇名早就在明珠市里傳開了,又和江湖大佬林中澤是拜把子兄弟,伊人會所開業(yè)這么久,從來都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上門找茬。
所以,她們也壓根就沒把太一教當(dāng)回事。
只有王鳳嬌,和她叫來的人一陣目瞪口呆!
畢方可是太一教的九階護法,怎會被這小白臉一掌轟飛?
就像是失去神經(jīng),感覺不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