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初醒,白瀧一覺睡到天明。
早起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幾乎已經(jīng)好了。
雖然運轉真氣和用力時還是隱隱作痛,但基本上不影響正常行動。
兩三天時間裂開的骨頭就能重新長完整,比正常的人體自愈快了許多倍。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前幾次斷手斷腳的時候,長回來倒是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敢回這邊來,回來后生怕沒辦法解釋。
有了這個級別的再生能力,也是白瀧縱使三度迎來夕陽卻仍然浪不死的緣由。
沒什么好說的,天魔功牛逼就完事了。
出門前看了眼日期,距離上次見到端木槿也才過去了一天時間。
他忙著去給澹臺家找兇手,不小心無故曠課一天,但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還是老師沒見到這位煞星在場,總之沒有點名記錄,這次曠課算是白嫖了一天假。
因為受了傷,這幾天除了簡直運氣之外,白瀧沒有額外的鍛煉過,今早也就簡單的練了練身法,他一度認為自己的技能冷卻時間著實有點長。
之后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便提起背包出門了,繼續(xù)扮演一個莫得感情的大二強者……本該如此的。
然后這一出門,他就遇上了剛剛出門的羽生憐。
兩人在小區(qū)門口位置,視線不小心有了交匯。
羽生姑娘眼睛亮起來,第一反應是靠近打招呼,更是露出了萬分自然的輕淺微笑。
可見她自從擺脫了被穢物糾纏的困擾之后,已經(jīng)逐漸恢復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
但當這位顏值生物一靠近,白瀧頓感自己周身那種高手寂寞的氣場當場潰崩的不成人形。
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傳說。
不知為何,白瀧在異界碰到多么漂亮的女子也能談吐自若,可回到現(xiàn)代都市后,反而會很不習慣別人的親近態(tài)度,端木槿這類老同學還好,可換成羽生憐,美麗的距離感就崩了。
這大概就是……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實際區(qū)別吧。
面對二次元美少女,我重拳出擊、敢騷敢撩;面對三次元美少女,我唯唯諾諾、絕不靠近。
“今天天氣真好?!庇鹕鷳z主動走近:“上學嗎,學長,一起呀?!?br/>
“你先等等?!卑诪{抬起手:“我在思考一件事……”
“什么事?”羽生憐天真的開口問道。
“怎么樣才能讓你對我視而不見?!卑诪{淡淡道。
這時旁邊路過的學生腳下一個踉蹌,他扶著墻壁穩(wěn)住,滿臉震驚的看過來,可能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羽生憐眨了眨眼睛:“視而不見的話,不是會很不禮貌嗎?”
……這是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么?
白瀧搖頭說:“你的中文水平有待提高,我的意思是……離我遠點?!?br/>
那位仁兄抬起手,他對著白瀧投來充滿敬意的眼神。
……這位兄弟,我墻都不扶了,就服你!
……這操作不愧是你,吾輩單身人士的楷模!
“離遠點嗎?”羽生憐聽話的往后退了幾步,她問:“這樣夠嗎?”
白瀧:“……”
天然呆這種生物真的不是裝出來的?
在他開口吐槽之前,卻聽見了一股勁風呼嘯,側過頭看向聲音源頭。
有東西飛馳而來,它精準的命中了羽生憐原本站的地方。
那是從另一端籃球場上飛過來一枚足球,帶起了一陣勁風。
不遠處有人揮著手大喊著抱歉。
羽生憐看向飛過去的足球,她稍稍想象了一下,剛剛這枚足球以這個速度精準命中她的話,恐怕……
“謝謝學長!”
“你誤會了!”
兩人同時開口,但意思截然不同。
白瀧以手扶額:“這只是個巧合?!?br/>
羽生憐禮貌道:“端木學姐都和我說明白啦,學長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說什么都不用太當真的?!?br/>
……這富婆又亂給人發(fā)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