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啊小白,你卸貨速度可真快,這么重的東西,你一個人都搞定了。”商場管理員滿臉笑容:“這是你今天的報酬,還有發(fā)傳單的錢,我也就一并給你結(jié)了啊?!?br/>
“客氣了?!卑诪{拿出手機確認接收了一下午打工收入的三百元。
這原本是至少兩三人的工作量,他獨自搞定了,而且效率很高,收入高一點也很正常。
既鍛煉了身體,又站著掙到了錢。
“下次有需要,還會通知你的?!眰}庫管理員大叔拍了拍肚子,他笑著說:“不過你還是個學(xué)生,我可不能耽誤學(xué)業(yè)啊,沒空也沒關(guān)系。”
“客氣了。”白瀧知道自己大概是被當做了勤工儉學(xué)的學(xué)生,家境不富裕的那種,現(xiàn)代社會大多學(xué)生是不會這么貧窮的,更何況還有助學(xué)金和獎學(xué)金的鼓勵政策。
“快去快去吧……那姑娘都等你好久了,現(xiàn)在還能有耐心等你一下午的女孩可不多了啊。”管理員大叔用過來人的語氣感嘆道:“珍惜眼前人?!?br/>
白瀧無語了片刻,他穿上外套,走出了倉庫,門外蹲著一只羽生憐。
用‘只’來形容此時的她恰如其分。
她委屈的像只走丟的貓,蹲坐在角落里的臺階上,托著腮幫發(fā)著呆。
一下午……足足一個下午的時間,羽生憐離開了學(xué)校后就跟著他后面。
望著街對面的白瀧發(fā)著傳單和搬運貨物,最初在麥先生里等,然后她發(fā)了一會兒呆。
這時白瀧也發(fā)完了傳單,開始搬送貨物,她見到人不見了,急忙追過來找,之后怕他再不見,就在倉庫外等著人,還被好心的路人問了是不是迷路之類。
“喂,還不回去,天快黑了?!卑诪{走到她跟前揮了揮手。
“學(xué)……長……”羽生憐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滿臉的可憐兮兮。
“你非要跟過來有什么意思?”白瀧好笑道:“我只是來出賣點體力工作,好看嗎?”
“這倒是沒什么?!庇鹕鷳z搖頭說:“自力更生的人很厲害啊,只是沒想到學(xué)長說的打工,真的是做搬運工,我還以為會是別的什么……”
“你以為我是暴走族?讓你失望了,沖國暴走族早就落敗于跤警而根絕了。”
“為什么不找其他的工作啊,看上去很累很吃力。”
“碎片化的時間,很難長期穩(wěn)定兼職,而大多短期兼職收入都很低。”
“家教不挺好的嗎?”
“你想讓祖國的花朵們被我嚇到穿尿不濕來上課?”白瀧嘴角一撇。
“學(xué)長根本不嚇人。”
“誰第一面見到我就安詳?shù)奶上氯チ??”白瀧雙手抄在口袋里:“不論如何,該回去了,再晚就沒公交車?!?br/>
“學(xué)長不打算在外面吃飯嗎?”
“這里的消費太貴,華而不實,學(xué)校附近便宜一點,而且量多味道也不差,我很喜歡雞蛋灌餅?!?br/>
“那我請客!”羽生憐突然大聲,然后又壓低了聲音,她怕傷到白瀧的自尊:“可以嗎?”
“可以。”然而白嫖怪的自尊是可以暫時放下的。
“真的?”羽生憐作為請客的一方,反而更高興了一些。
“前提是你得把堵我的理由跟我說明白?!卑诪{說:“肯定有什么理由,才讓你在這里等了我這么久,還生怕我跑了,是不是端木槿給你出了什么餿主意?”
“和學(xué)姐沒關(guān)系?!庇鹕鷳z立刻搖頭。
“這是你個人的想法?只是想要請客?”
“嗯嗯!”羽生憐下意識說了日文:“紅豆得死(本當です)!”
“那行吧?!卑诪{假裝相信了:“吃什么?”
“學(xué)長決定吧?!庇鹕鷳z見到他不深究,頓時高興的說:“吃什么都可以?!?br/>
“那就吃你……”白瀧看向她。
“!”女孩當場愣住,她當即擺手:“不行不行,我不好次的……學(xué)長別開玩笑了……”
“你后面的那家吧,煲仔飯味道還行?!卑诪{的手指越過了她的肩頭。
“學(xué)長!”羽生憐跺腳瞪眼,她抬起下巴,努力做出一個很兇狠的表情。
……這么欺負人很有趣嗎?
……我生氣了,我超生氣的!
“?”白瀧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問:“你不喜歡吃煲仔飯嗎?這個飯里面不是真的有仔,老婆本里也沒老婆的,不要被這種名稱誤導(dǎo)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