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帶我進來的,我是你的女伴,你得負責(zé)。
這邏輯是沒問題的。
可白瀧仔細看著小蘿莉的臉頰,所以說為什么我看得懂她想說什么呢?我沒有自帶翻譯器???
白瀧不喜歡熊孩子,但這么可愛的小蘿莉還是可以貼一貼的,咳咳咳……
蘿莉控退散,百邪不侵,槍斃警告。
“那你跟上來也好?!卑诪{伸出咸豬蹄:“要牽手嗎?”
啪!繡玉拍掉他的豬手,眼神里滿是不以為然。
她并不喜歡被當做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對待。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說,要親親,要抱抱,要舉高高?
白瀧沒承認內(nèi)心可恥的想法,只是攤手:“那你可得跟上了,小短腿走不快的。”
繡玉拉著他的衣角,用力的拉扯兩下——快點走。
“行了,別催我。”白瀧反而被她拖著往前:“你這丫頭一點都不可愛?!?br/>
繡玉回頭看了他一眼——可愛能吃嗎?
“能吃,可愛多可好吃了?!?br/>
繡玉歪了歪腦袋——那是什么?巧克力嗎?
“不是巧克力,也是甜品?!卑诪{露出狂狷邪魅的笑容:“在冬天躲在暖氣房里吃可愛多的感覺,你一定不懂吧,就和夏天躲在空調(diào)房里恰重慶人火鍋一樣爽……”
兩人說著,實際上只有白瀧獨自一人在說話。
這么詭異又平常的交流著,一大一小緩緩走入人流里。
華鈴張大了小嘴,連手里的龍肝鳳膽都不香了:“啊這……他們是怎么交流的?”
華中錦撫摸著胡須說:“或許,這便是赤子心和童心之間的互相感應(yīng)吧。”
……
“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br/>
“我曾經(jīng)擁有整個世界,轉(zhuǎn)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jīng)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人群之間,白瀧哼著一首歌曲,聲音很淡。
直至他哼完了這一首歌,繡玉才拉了拉衣角。
——這是什么歌?
“平凡之路?!卑诪{說:“挺合適我的一首歌,還有一首無名之輩我也挺喜歡的。”
——聽著很是奇特。
“那是自然,純粹白話文的歌曲?!?br/>
——可歌曲不應(yīng)該是有韻律,還需要唱詞嗎?
“誰告訴你的?唱歌又不是寫詩,歌曲本就是自己的想法,愛我所愛,見我所見,唱我所想,這才是歌曲,哪有這么復(fù)雜。你是沒見到全場幾萬人都隨著一首歌而高唱的風(fēng)景?!卑诪{道:“想唱就唱咯,嘴巴長在我身上,難道還不讓我對世界去喊兩嗓子?”
繡玉停頓了一下,這次她似乎什么都沒想。
——你說的很對,但是……
她虛起眼睛,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嫌棄。
——你唱的好難聽。
白公子被萬箭穿心。
他捂著胸口:“歌的難聽,我很抱歉。”
他又再度堅強起來,找理由似的嘀咕道:“或許也是沒旋律配合吧,有旋律我就不一定會跑調(diào)了,誰讓這兒沒辦法用電子產(chǎn)品,不然……”
白瀧往前走去,并未注意的背后,繡玉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女孩的眼神里有些靜默的失落。
她又垂下手,拉住白瀧的衣角,悄悄的跟上,又拉拉他的衣角。
“嗯?”白瀧回看。
——再唱一遍。
“不唱了?!卑诪{果斷回絕。
——再唱一遍呀,我還沒記住呢。
“不唱了?!卑诪{還是搖頭:“我唱的難聽?!?br/>
——再表演一下那個嘛。
“那我給你換一首?!卑诪{決定挑戰(zhàn)兒歌:“兩只老虎還是小星星,讓我們蕩起雙槳,你想聽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