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呂秀成回去的時候,頓時自信充斥自身,頗有以前老板的威壓。
回到廠里辦公室,頓時聽到里面吵鬧,呂秀成冷哼道:“怎么了,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
眾人一看,頓時鴉雀無聲。
現(xiàn)在沒活干是一回事,可對方還是自己的老板,就連恒昌,都移開眼,將嘴巴閉上。
呂秀成不緊不慢道:“大家的心放好一點(diǎn)。再過幾天就有事干了,不要急躁?!?br/>
恒昌撇了撇嘴,一臉不認(rèn)同。
黃耀東詢問道:“老板,剛才電話找你什么事?。俊?br/>
“真正的老板要來了。”呂秀成淡淡道。
這話一說,立馬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就是你之前說的老板?”
“沒錯?!?br/>
“老板,我就想問一下,這個月有沒有工資拿?”恒昌開口道。
呂秀成眼睛微微一瞇,“這個月拿不到,得下個月10號,就能拿到。”
“憑什么拿不到,不會沒錢了吧?!?br/>
“恒昌,以前廠里也是這樣,難道你還想要打破這個規(guī)矩嗎?”
“沒有老板,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替你擔(dān)心?!?br/>
“不用替我擔(dān)心,管好你自己。”呂秀成冷聲道,硬氣十足,剎那間,所有人面面相覷。
“好的好的?!焙悴D時臉上訕訕,不敢多說話。
呂秀成哼的一聲,隨即走出辦公室。
眾人看到他走后,才敢開口討論。
“你們說,老板他怎么突然之間這么兇?”
“不知道啊,接了個電話,就變化那么快。”
有人對著恒昌道:“早就跟你說,說話注意一點(diǎn),你還偏要頂嘴。”
“不關(guān)你的事。”
“切,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性?!?br/>
“哇,趙書義還會說古話啊。”黃耀東笑道。
“電視里看到,電視里看的。”趙書義嘿嘿一笑,臉色有些通紅。
看到恒昌的樣子,黃耀東心情大好,以前他還是組長的時候,二人的關(guān)系就一般,時常還有矛盾。
外面的呂秀成點(diǎn)了一根煙,剛才的表現(xiàn),他感覺非常舒坦。
這時黃耀東從里面出來,嘿嘿道:“老板。”
“耀東啊,以后就不要叫我老板了,頂多就是個廠長?!?br/>
天天被秀成啊、秀成啊那么叫,搞得他都被影響到了。
“老板永遠(yuǎn)是我心中的老板,記得那年的冬天,你……”
呂秀成伸出攔住道:“那兩個饅頭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嘿嘿,好的好的。”
黃耀東也是本地人,比呂秀成小幾歲,已經(jīng)娶親生子,以前就在對方的廠里上班,還當(dāng)了一個組長。
“老板,我看恒昌那痞樣,對你很不信任啊?!?br/>
“我知道?!眳涡愠沙翋灥?,恒昌這個人他還是比較清楚的,性格急躁,動不動就跟人急眼了。
說真的,要不是他現(xiàn)在人手不夠,還不一定會叫這種人過來。
“行了,暫時不管他,日后看他表現(xiàn)再說。”
“好好?!?br/>
……
韓明到達(dá)天津,立刻往金獅工廠開去,說是金獅工廠,其實(shí)還沒有起名,純屬他們亂叫。
“你們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江峰道,他20多歲,耳朵難得比別人靈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