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這么漂亮,我怕你被學(xué)校里的帥男生給追走了?!鼻乩侍袅颂裘?。
他倒是人如其名,為人開朗。
“好吧!抱歉,我不能收你的玫瑰花?!?br/>
姜寧兮蹙著兩條秀氣眉頭的模樣,像是他捧來的是一大盒惡心的爬蟲類。
“為什么?”收到鮮紅的玫瑰,每個女人都樂不可支,卻惟有她不領(lǐng)情?
“玫瑰花是表白之物,我收了你的玫瑰花,就代表接受了你的表白?!苯獙庂獾ǖ馈?br/>
秦朗低頭瞥了眼艷麗的紅玫瑰,驀地怔了下,隨即,他再度勾起慵懶的笑容。
“我沒想過這花是用來表白的,只是覺得女孩子會喜歡,就買來了。既然你不接受,那我只能扔了?!?br/>
他毫不猶豫的把花一扔,準(zhǔn)確的丟進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里。
“那一起吃個晚餐?”他再度勾起一抹迷人微笑。
“抱歉,我很累,想回家了?!?br/>
姜寧兮的雙眸視若無睹的盯著前方,始終不看他一眼。
“我送你?!?br/>
“不用了!”她毫不留情地拒絕。
面對她連番的拒絕,秦朗卻始終噙著抹從容的微笑。
他的表情也平靜絲毫不動怒,像是她的拒絕,一點也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反倒是堅定了他想要追求她的決心。
“你單身,我也單身,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br/>
他的聲音既輕又軟,像是煽誘著她脆弱的決心,跟岌岌可危的意志力,讓頑強的她趁早棄械投降。
姜寧兮懷抱雙臂:“蠢女人才會在男人身上摔倒第三次?!?br/>
“什么意思?”秦朗被她說得一頭霧水。
姜寧兮擺了擺手:“我要去趕公車了,拜拜?!?br/>
說完,她便走了。
上了公交車,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車剛駛動,她無意間地垂眸,便看到了秦朗的身影。
他開著跑車,跟她所乘坐的公交車,并駕齊行。
等紅綠燈的時候,他還扭頭看著她,對她咧嘴一笑,并起食指和中指跟她打招呼。
姜寧兮忍俊不禁,故意起身往中間走去,脫離他的視線。
下了公交車,她還要走一段距離。
秦朗開著跑車,像蝸牛一樣緩慢地行駛在她身側(cè)。
“怎么樣?我說過要送你回家,就決不食言?!鼻乩收A讼伦笱?,無形地帶著一股魅力。
姜寧兮卻不為所動:“今天做得不錯,但以后別做了,避免交通事故?!?br/>
“喂,不至于吧!對我這么絕情?”秦朗停了車,直接從車門上躍下,跳到她的跟前,掏出兩張電影票,在她眼前晃了晃,“今晚九點,中心電影院門口,不見不散。”
“我是不會去的?!苯獙庂饬滔略?,加快了步伐。
秦朗對著她的背影大喊:“我不管你來不來,我都在那兒等你!不見不散!”
“別傻了!”姜寧兮抬起手揮了揮,頭也不回地進入公館。
晚上九點,姜寧兮還在看醫(yī)書,若不是擺鐘當(dāng)當(dāng)響,她都不記得秦朗那件“不見不散”的事了。
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會在電影院門口傻乎乎地等著吧?
半個小時后,雨水打在窗戶上,劈啪作響。
他是秦嫣的哥哥,秦嫣的偏執(zhí),她是見識過的。
難道……
姜寧兮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連忙拿了傘和手機,急匆匆地出了門。
她坐出租車,趕到了電影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