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雌性仍然赤-裸的身體,談小詩蹙了蹙眉,又道:“我要獸皮和水。”
伯特倫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和不耐,讓胡德拿了獸皮和水。
談小詩用獸皮將雌性的身體裹住,然后喂了她一些水。
雌性微微轉(zhuǎn)醒,因為長時間的哭喊她的嗓子已經(jīng)啞的說不出話來,而且還火辣辣的疼。
她醒過來后,就抱著石碗“咕嚕咕嚕”喝了一碗的水,然后,她似乎才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有些茫然地看向面前的談小詩。
因為談小詩是雌性,而且她穿著整齊,還喂她水喝,所以在看見談小詩的那一瞬,那的眼睛里流露出明顯的狂喜之色。然后,她又看見了不遠處的伯特倫。她的身體狠狠抖了一下,眼睛里的光芒也消失殆盡。
伯特倫其實并沒有看那個雌性,他一直看著談小詩。雖然他面色并不兇,甚至還帶著笑,但是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陰冷的、危險的。
不是毒蛇,卻勝似毒蛇。
那雌性一把攥住了談小詩的手,嘴里“嗚嗚”的說著什么,但是因為嗓子啞了,她說的話一點都聽不清楚。
她攥著談小詩的力道有些大,將她白皙的手腕都攥紅了,可是談小詩仍然任由她攥著,沒有阻止。
那雌性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不出像樣的話,她看了一眼伯特倫,有些頹喪地放開了談小詩,攥緊了身上的獸皮,坐在火堆前開始默默流眼淚。
談小詩將剩下的烤兔子遞給她,道:“吃些東西吧?!?br/> 那雌性抬起頭,卻是看向一旁的伯特倫,然后,才一把從談小詩的手里奪過烤肉,開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