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看了米爾恩一眼,他雖然也很著急,但是他的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情和伯特倫匯報。
而且,他們還沒有找到雌性的尸體,說不定雌性并沒有死。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可是這個雌性不一樣,說不定,她真的,沒有死。
于是,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米爾恩,變成鷹飛走了。
米爾恩沒有找到談小詩,他一想,沒有找到或許也很好,說不定雌性就沒有死。于是,他又有了一些希望,開始在崖底繼續(xù)尋找。
可是,直到伯特倫他們來了,直到天黑,始終都沒有雌性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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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小詩任由自己的身體向下落,她甚至閉上了眼睛,然后,用獸皮蒙住了自己的頭。
她感覺到樹枝刮到了自己的手背,火辣辣的疼。
她想,下一刻她應該就感覺不到疼了。
可是,這樹木似乎有些高,她覺得又下墜了一下,然后,就是“砰”的一聲悶響。
“唔……”她被撞得呻-吟了一聲,腦袋有一刻的發(fā)懵。
過了片刻,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好了,她晃了晃頭,只覺得不可思議。
她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死!
她有些不敢置信,一把扒開了頭上的獸皮,然后,就看見了一雙憤怒的眼睛。
她呆愣了一下,這才感覺到身下有溫軟的感覺,并不像地面那樣的堅硬。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除了額間那火焰形狀的圖案還有那銳利的眸子,其他的她都沒有見過。
為什么說沒有見過呢,因為,那完全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