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禹從未見過的景象。
整個山洞的每一處都盛開著雪白的花朵,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腳下正有花朵伸展著花瓣來觸碰她的腳背。
秦禹一時間被這個景象震得說不出話來。
雪白的花朵還散發(fā)著柔和的白色光芒,仿佛要把這美景留住似的,秦禹無意識攥起了拳頭。
沈淵站在她身后,靜靜的看著她。
“你……怎么會找到這么壯觀的地方。”她怔怔道,“太美了……太美了?!?br/> 沈淵一直垂眸看著她的神色,“……你還未回答本座的問題。”
“咦?”秦禹扭過頭,“什么問……哎呀?!?br/> 她猛然想起了剛才響起在耳邊的那個問句。
他問她現(xiàn)在是否愿意與他成親。
秦禹,“……”
這……
這這這……
這難道是……求婚?!
#有生之年竟然會被一個古代人求婚!#
#在結(jié)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人眼里這大概也是所謂的離經(jīng)叛道了#
#教主大人你這大魔王的叛逆期果然非同一般#
#這種時刻不答應(yīng)那才是傻好嗎!#
于是秦禹點頭點得飛快,“我答應(yīng)的。”她想起第一次自己要表明心跡卻被食人花吐了一臉消化液的慘劇,趕緊在教主大人懷里轉(zhuǎn)身,死死摟住了他的腰,“我答應(yīng)的!成親!立刻成馬上成!”
沈淵,“……”
本座從未見過如此不矜持的女人!
實在是……
他用力回摟住了她柔軟的軀體。
不論如何。
現(xiàn)在她是他的了。
名正言順的教主夫人。
他捧著秦禹的臉,非常嚴肅,“好,現(xiàn)在你先叫本座一聲?!?br/> 秦禹,“……唉?”她傻愣愣的看著他,“叫……叫啥?”
沈淵,“……”
本座暗示得不夠明顯嗎?
還能叫什么!
就這么遲鈍嗎!
他抿了抿唇,覺得氣氛這么好還是不要揍她了。
于是他只能更加明顯的“暗示”道,“你如今已經(jīng)是本座的夫人了!”
秦禹,“……是啊我是啊,所以我要叫你……”
她震驚臉看著眼前的教主大人,“夫……夫君?!”
你是一直在等我叫這個稱呼嗎!
教主大人……
你……
我……
你竟然是這種人……
這么羞恥的稱呼?。?br/> 你……
秦禹很想掩面。
教主大人你原來不是傲嬌而是悶騷嗎。
屬性轉(zhuǎn)換這么快可還行。
沈淵點點頭,絲毫沒聽出秦禹話語里的疑問與震驚似的接話,“嗯,夫人。”
秦禹,“……”
她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臉上火燒火燎的開始燒了起來。
這托馬……
這也能被撩?
教主大人你用你臉上的黑紋發(fā)誓你沒有對我下迷藥。
她捂著臉倒在教主大人懷里。
……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羞恥啊。
沒法見人了。
沈淵從善如流的把她牢牢攬住,然后抱了起來。
秦禹下意識撐住他的肩膀,“……怎……怎么了?”
“回去成親?!苯讨鞔笕死讌栵L行,抬腿就走,“你說立刻。”
秦禹,“……你等等我風景還沒看夠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