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再回來的時候,秦禹正看著自己裙子上開始飛速長出來又凋敗的熒光草發(fā)呆。
大概是剛才不小心沾上了水,之前她的裙子上沾上熒光草的孢子并沒有長出東西,但是她剛在那兒坐了一會兒就看到裙子上開始爭先恐后的冒出散發(fā)著熒光的植物來。
#簡直感覺自己是坐在黑暗里發(fā)光的小仙女#
#教主大人你快看我是如此的馬克思主義乖巧你就忘了剛才的事情吧成嗎#
綠色的熒光草在她裙子上生長又衰敗,秦禹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要長,按理說剛才在里面沾了那么多,可能要一直長到出去換了衣服了。
她看著自己浸在水里還在一閃一閃的腳踝。
腳背和腳踝上簡直是重災(zāi)區(qū),熒光草長得跟瘋了一樣,沈淵提著鞋涉水過來就看到秦禹正抬著腳,腳上熒光微閃,一團一團的從她腳上落到水里消失不見。
他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秦禹順從的攀附著他的脖子。
他看了看頭頂狹長的山谷裂縫,輕巧一躍便上去了。
上面的月色很好,秦禹這才感覺自己真正回到了現(xiàn)實里。
啊……有光真好!
她晃晃還在滴水的腳丫子,再次把腳蹬在教主大人的衣擺上蹭了蹭。
沈淵把她放在一旁凸起來的石頭上,蹲下來捏住了她的腳。
“又在本座身上擦水?!彼麛Q眉。
秦禹絲毫不怕他,“你衣服吸水能力好?!彼碇睔鈮?,“貢獻出來造福一下大眾貧苦百姓嘛?!?br/> 沈淵,“……”
就你歪理多。
他單手捏著她的腳給她穿鞋。
穿完左腳穿右腳。
秦禹晃了晃腳丫子,“這只沒擦到?!彼?,“沒干?!?br/> “嗯?!鄙驕Y淡淡道,“本座知道?!?br/> 秦禹連忙把腳伸出去,“來來,貢獻你衣服的時候又到了!”
沈淵抬眼看了她一眼。
秦禹“……”
她瞬間慫了。
“好好好,我自己擦我自己擦?!?br/> 還以為當了夫人待遇會變得更好的。
說好的恃寵而驕。
教主大人臉還是辣么黑。
害怕。
瑪麗蘇文里的實力寵妻狂魔都是騙人的!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腳,扯著自己的裙子擦一擦。
結(jié)果一抽沒抽回來。
沈淵捏著她的腳踝,依舊淡淡的看著她。
“嗯?……不……不讓擦???”秦禹看著他,“……那……咱回去再穿?”
沈淵沒答話,他垂眸看著秦禹半濕的那只腳。
隨后,秦禹眼睜睜的看著他低頭下去,對著的自己的足尖,輕輕一吻。
微暖的感覺從她的足尖一路傳到了大腦,瞬間引發(fā)了一系列的爆炸效果。
秦禹,“?。?!”
握草!
握草握草!
她嚇得一下把腳抽回來,然后因為慣性向后倒,一后腦勺磕在了石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
秦禹眼冒金星,滿腦分嗡嗡的響。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已經(jīng)炸了起來。
因為羞恥已經(jīng)成了油炸小黃魚了。
教主啊……
你……
我……
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教主!
你的潔癖你都喂了剪剪是嗎!
沈淵慢條斯理的給她擦干了腳穿上鞋。
秦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