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禹現(xiàn)在全身還是很不舒服的狀態(tài),所以剛剛跨出個門檻她就差點一頭栽倒在撲過來的赤炎腿上。
幸好被教主大人眼疾手快的扯住了。
秦禹,“……”
尷尬。
根本走不了路。
仿佛要被教主大人看穿。
她默默把頭扎他懷里,裝死。
沈淵,“……”
他扶著她的肩膀,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啊……”
秦禹覺得她甚至聽到了教主大人的嘆息。
但她抬起頭的時候,卻只能看到教主大人垂下來的眸子。
“蠢東西。”他依舊是那句話。
秦禹皺起鼻子,“我才不蠢。”
“頂嘴?”他輕松抱著她抬步往外走,“膽子越發(fā)大了。”
秦禹笑,“是唉!我昨天剛吞了一顆熊心豹子膽?!?br/> 沈淵低聲一笑,“你昨天的吞的不是本座的……”
“握草!”秦禹立馬探身去搗住他的嘴,“喂!你不要每句話都能往奇怪的地方拐好伐?”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呢?
會不會聊天兒呢你?
三句不離開車你這是要搞事情!
沈淵輕輕啃了一口她的手指,“本座只是坦誠待你罷了?!?br/> “……所以你想說你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黃暴思想是嗎?”秦禹簡直對教主大人的臉皮厚度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能不能純潔一點!”
“嗯。”沈淵十分不要臉的承認了,“純潔為何物,本座不知?!?br/> 秦禹,“……”
目瞪狗呆。
?????
那個一言不合就紅耳朵的教主大人去哪里了!
你這個臉皮厚度是可以去砌城墻了?。?br/> 用您臉皮砌的城墻孟姜女都要哭不倒。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啊!
都是被小黃書教壞了。
恨這個世界沒有幺幺零掃黃打非。
明天就把你藏起來的小黃書都燒掉!
她不可置信的探身去摸沈淵的耳朵,觸手一片灼熱的溫度。
秦禹,“……”
她覺得自己也是很服氣了。
“教主……你到底是為什么能一邊害羞到爆炸一邊說出那些話的?”
耳朵仿佛已經(jīng)可以用來煎出一個五分熟的雞蛋。
但是臉上還能不動聲色開黃腔。
教主大人你這么精分左護法知道嗎?
沈淵,“……本座數(shù)日來一直在適應(yīng)。”
“嗯?”秦禹不解,“適應(yīng)什么?”
“……看書?!苯讨鞔笕舜鸱撬鶈枴?br/>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靈肉合一這種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剛跟教主大人大戰(zhàn)過三百回合的秦禹這回竟然秒懂了教主大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之前蹲在屋頂上是在一邊害羞一邊看小黃書鍛煉自己?”
“嗯?!苯讨鞔笕耸值ǎ邦H有成效?!?br/> 秦禹,“……”
錘子的頗有成效啊!
你所謂的成效就是從當年的一害羞就要惱羞成怒的紅著耳朵上屋頂進化到現(xiàn)在硬撐著害羞臉上淡定的講葷話?
……你這進化路線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仿佛感受到了當年數(shù)碼寶貝仙人掌突然進化成花仙獸的那種沖擊。
怎么說……
雖然很勵志但是總感覺……這不是其中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變異?
她覺得自己內(nèi)心的彈幕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要沖出腦內(nèi)刷到教主大人臉上去了。
趕緊埋個肩膀冷靜一下。
沈淵抱著她,也沒有用輕功,就這么漫無目的往山上走,“怎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