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眾女一陣寒暄之后,便背道而行。
盡管林平之很是不舍,但是自己的主線任務(wù)更加重要。
林平之一路山加快腳程,期間只在一家客棧歇息過。
他走進(jìn)客棧的時候,不由地想起了之前準(zhǔn)備和寧中則一起送儀琳回恒山的場景。
似乎只要是客棧酒樓,總能有一些紛爭發(fā)生。
林平之隨意叫了三兩小菜,還有一壺酒,打算在這歇息片刻便繼續(xù)趕往華山。
在林平之的一邊坐著三個大漢,看他們身邊的刀劍,應(yīng)該也是常在江湖中行走的人。
林平之心想自己很久沒有得到江湖中的消息,于是便將內(nèi)力聚集在耳朵處,打算聽一聽他們講的東西,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
“誒,聽說中原一點紅逃到這附近了啊?!?br/> “什么逃啊,聽說他是要護(hù)送兩個女的回華山。”
“不會吧,中原一點紅什么時候竟然知道保護(hù)人了?他不是殺手么?”
“聽說那兩個女的是他朋友的女人,所以他才護(hù)送的?!?br/> “他朋友?楚留香?”
“不是,好像是一個華山弟子?!?br/> “中原一點紅什么時候眼光這么低了?還能跟華山弟子結(jié)交?”
“話不能這樣說,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功夫了得,豪氣沖云天,能結(jié)交中原一點紅也屬正常。”
“聽說中原一點紅一直沒有拿出孔雀翎,不然的話,那些追殺的人可能都死了?!?br/> “也正是因為他們投鼠忌器,所以中原一點紅才能逃到這?!?br/> “這孔雀翎真的有那么厲害么?”
三人還在說著,林平之已經(jīng)坐不住了。
此時正好他的飯菜上來了。
“結(jié)賬?!绷制街呀?jīng)坐不住了。
拿起滄浪劍,他就準(zhǔn)備起身離去。
邊上桌的三人看到林平之不吃就直接走了,其中一人不爽地看著林平之。
“你裝什么有錢人,有本事把我們的單也買了?!蹦莻€大漢拽住林平之衣袖說道。
“別惹事,他是華山派的?!彼磉叺囊蝗俗Я俗莻€大漢,他看到了林平之的佩劍。
“華山派又如何?華山派除了令狐沖,這一代的弟子都是廢物?!蹦敲鬂h臉上有點微紅,看來已經(jīng)是微醺狀態(tài)了。
酒壯慫人膽。
若是在清醒的時候,他自然不敢在離華山這么近的地方找華山弟子的麻煩。
“撒開。”林平之冷冷地說道,他現(xiàn)在沒有心思陪他們玩。
中原一點紅保護(hù)的女人肯定就是寧中則和儀琳了。
他哪里認(rèn)識其他華山派的人,唯一認(rèn)識的只有自己而已。
“誒,你個小赤佬,還挺硬氣?。 弊е路拇鬂h朝著林平之罵道。
“哼!”林平之一聲冷哼,內(nèi)力外放,直接將大漢給彈飛了。
大漢“砰”地一身摔在了地上,不過沒受什么傷。
不過這卻激發(fā)了他的怒火。
“媽的!你竟然敢打我!”大漢罵罵咧咧地爬起來。
“鏘”地一聲拔出了刀。
他的兩個同伴雖然相對清醒,但也喝了不少酒。
此時見到自己的同伴被林平之弄的摔在地上,頓時火氣也來了。
在他們心中,面前這個華山弟子又不是令狐沖,三個打一個,難道還會打不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