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xué)院的勝利沒在趙軒心中引起任何波瀾,在他眼中,戰(zhàn)勝象甲學(xué)院可以說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不過趙軒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看臺之上,象甲宗的宗主呼延震臉色都快黑成煤球了,而寧風(fēng)致則面帶笑容,有著幾分快意。
呼延震這老家伙自從投靠了武魂殿之后,背直了不少,不過此次比賽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象甲學(xué)院不僅沒有獲得勝利,而且呼延力還暴露了有魂骨這件事情,這東西估計會有不少人惦記。
而史萊克學(xué)院的比賽結(jié)束之后趙軒也無心繼續(xù)觀看,如果不是史萊克的隊伍參與其中,趙軒估計對這種事情不會有興趣了,畢竟他既不是參賽人員,也不是求賢如渴的勢力代表。
于是,在在史萊克學(xué)院的比賽結(jié)束之后,趙軒就徑直離開了競技場之中。
天斗城中人流擁擠,趙軒走了一段距離之后突然改變方向朝著城外走去。
后方,一道身影猶豫片刻,隨后緊緊的跟了上去。
……
天斗城外。
趙軒見身后來人毫不掩飾的跟蹤,不由皺了皺眉頭,眉宇間帶上了一抹慍怒。
“這是把我當(dāng)泥捏的嗎?”
走進(jìn)一片小樹林后,趙軒驟然回頭望著身后的那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見趙軒轉(zhuǎn)身看來,臉上多出幾抹慌張。
趙軒見狀,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看著有些局促的中年,他問道:“你是……普通人?”
中年男子聞言渾身一顫,點了點頭后哆哆嗦嗦的從懷里取出一封有些褶皺的信件遞給趙軒,顫聲道:“魂師大人,這是有人讓我交給你的?!?br/> 趙軒沒有第一時間結(jié)果信封,反而仔細(xì)的打量了中年男子片刻,最后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人很普通,但是整個事情就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是誰會讓一個普通人給自己一封信呢?
趙軒用神識將信件虛托,從中年男子手中緩緩漂浮起來,凌空虛浮。
“是誰讓你把她交給我的?!壁w軒用神識將這封信件里里外外檢查一遍之后,不由松了一口氣,然后沉聲問道。
中年男子看見虛浮的信件,眼中多出一抹濃濃的敬畏之色,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聽起來應(yīng)該是一個老嫗,因為她帶著黑色的斗篷,所以我不能準(zhǔn)確判斷?!?br/> “老嫗?”
趙軒低聲琢磨了一句,目光閃過一抹精光,隨后迅速打開手中的信件看了起來。
打開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張紙,紙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你不可能永遠(yuǎn)保護(hù)他們!
“嘩!”
趙軒手中的紙被他捏成一團(tuán),遠(yuǎn)望天斗城,眼中殺意凜然。
“好一個調(diào)虎離山之計啊,幽環(huán)。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趙軒的聲音幽幽響起,聲音冰冷至極,周圍因微風(fēng)吹拂而晃動的草木在這一刻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中年男子在此刻如墜冰窖,感覺渾身都冰涼起來,身體乃至靈魂都在顫抖,這就是魂師嗎?實在是太恐怖了!
趙軒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目光微微閃動,然后冷聲道:“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之下,饒你一命!”
中年男子顫抖著的身體一僵,然后在他驚恐的目光之中,趙軒的身影突然在他身前如同飛沙一般緩緩消散。
“這是……殘影?!”
……
趙軒匆匆向著史萊克學(xué)院趕了回去,不過他心里卻并不怎么慌張,畢竟史萊克學(xué)院除了他以外,不止一位封號斗羅!
不過他的速度依舊很快,至少在尋常人看來,只能看見一抹雷芒從眼前一閃而過。
史萊克學(xu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