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好氣的送給秦明一個(gè)大大的白眼,什么時(shí)候了,還問酒這種廢話。
“李大人,喝幾杯吧!”
“沒心情!
呵呵!
秦明笑道:“看來我不是年輕貌美的少女,李大人都懶得和我喝酒,可是蕭妃娘娘好像也不是年輕少女,李大人......”
話還未說完,李密猛拍案桌怒道:“說的什么屁話,再敢胡說,我立刻讓人將你大卸八塊,反賊!”
“反賊?”
秦明摸著下顎笑道:“反賊,常言道,天下反賊本屬一家,魏王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魏王這兩個(gè)字一出,徹底成了壓垮李密的最后一顆稻草,瓦崗自稱西魏,這才是五天前的事,而且因?yàn)槔蠲苓在洛陽,一切儀式極其神秘,知道的人屈指可數(shù)。
李密癱坐在椅子上,深吸口氣道:“南陽王找我有什么事嗎?”
秦明小酌一杯酒,笑道:“這酒現(xiàn)在才喝出了味道,你說是嗎?李大人?”
“......”
洛陽將軍府!
一名手持兩柄巨斧的青年在魚俱羅面前瘋狂揮舞著。
他叫向天,是魚俱羅的徒弟也是義子,魚文和魚武戰(zhàn)死南陽城下,魚俱羅已膝下無子,無奈之下,只能收向天為義子。
啪、啪、啪!
看著向天瘋狂揮舞板斧,魚俱羅拍手大笑道:“天兒,不愧是為父看中的人,其力量可于天寶將軍宇文成都相媲美了!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向天根本聽不出來這是魚俱羅的恭維之詞雖然目的是為了激勵(lì)向天,但卻夸張過頭了。
轟隆~~~
人還在空中,向天便雙手持斧猛劈而去,那一瞬間,地面擺放的石頭當(dāng)即炸成了兩半。
“天兒,天生神力!
“義父教的好!
兩人正自賣自夸著,一名隋軍副將走進(jìn)來恭敬道:“元帥,李密大人送了兩壇好酒給你!闭f著他將手中拎著的小瓷壇放到魚俱羅跟前。
魚俱羅搖頭而笑:“李大人真是客氣,雖然是后起之秀,不過做事卻挺老練!
說話之時(shí),魚俱羅已經(jīng)打開一壇,當(dāng)蓋被揭開那一刻,一股奇特的香味當(dāng)即從魚俱羅鼻子鉆入,“這是什么酒,怎么這么香?”
副將沉思片刻,嘟囔道:“李大人說這叫我的家鄉(xiāng),意思是回老家、想家......”
魚俱羅一愣,將酒壇遞給副將道:“這一壇送給你,有好東西大家一塊享受!
副將一臉懵逼,怎么也沒想到魚俱羅竟然會(huì)這么大方,他拿起酒壇仰頭就往下灌,軍人嗎!要的就是豪放。
撲嘶~~~
酒,隋軍副將是喝下去了,可緊接著便吐出大量鮮血,鮮血落地,當(dāng)即燃起黑煙。
而副將整個(gè)人的臉面已經(jīng)變得黑紫,身軀如同煮熟的大蝦一樣,彎了下去。
向天快速走過來道:“這什么毒好厲害,扎將軍是想害你嗎?義父?”
聞言!魚俱羅微微搖搖頭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李大人要害你嗎?”
“恐怕也不是。”
“。俊
魚俱羅仰頭看向天空道:“看來是他來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向天一臉懵逼,“是誰來了,義父,到底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