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南現(xiàn)在的心臟已經(jīng)被打向得有些麻木了,唉,本來自己從七八歲,開始學(xué)煉器的時候,就被師傅稱為是煉器的天才。
現(xiàn)在看看,自己是哪門子天才啊。
丫的,要是自己是天才的話,那么這個男娃娃是什么啊,是天才中的天才,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還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那個,大熊叔,我煉的這六樣?xùn)|西怎么樣???”慕容傲雪眼巴巴地看著莊俊南。
沒辦法,慕容傲雪雖然把武器打造成功了,可是她自認(rèn)為自己還是一個煉器的外行人,而大熊叔莊俊南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內(nèi)行人啊。
“好,好,好!”莊俊南連連點頭,能不好嘛。
誰敢說不好,那么站出來說一句,煉得不好,我煉得就比這人強。
誰要是敢站出來吼這么一嗓子,那么你現(xiàn)在就去升起煉器鼎,把東西煉出來,和這騷年的比比看。
沒有人敢。
丫的,他們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是煉器,都是在自己的老師指點下,打鐵!
也就是將一塊臉盆大小的粗鐵,掄起大錘一頓敲,而且不只要敲一天,那可是要一直敲到那塊臉盆大小的粗鐵,變成拳頭大小的鐵精才可以。
而這才算是你學(xué)煉器的第一步。
所以,那根本只能稱為是打鐵,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打鐵啊。
“少年,你的師傅是誰?。俊鼻f俊南問。
“師傅?”慕容傲雪有些沒有搞明白,這個大熊叔問自己的師傅是誰干什么?。?br/> “教你煉器的師傅是誰???”莊俊南補充了一句。
“沒有啊!”慕容傲雪吸了吸鼻子,說道:“我是自學(xu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