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萬千寵愛
行宮內(nèi),一座優(yōu)雅的別院,正廳里莫文軒正與一位中年男人面對而坐。
中年男人器宇軒昂,錦衣華服,一絲不茍,一副儒雅文士的做派,看起來像極了成年后的莫文軒。
這便是莫家的上卿莫敦儒,二十年前也是響徹巴丹郡的人物,被招入莫家麾下,殫精竭慮,鞠躬盡瘁,終于將莫家推上了巴丹郡第一世家的寶座。
“如此,倒是多了些變數(shù)。不過整體而言,并無大礙?!?br/>
莫敦儒耐心聽完了莫文軒的講解,眉頭稍蹙,正欲對其指點(diǎn)。
卻在此刻,外面響起敲門聲,隨之傳進(jìn)來仆從的聲音,“少主,滕青山求見。”
聽聞此言,莫文軒與莫敦儒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待莫敦儒退到后廳,莫文軒才起身理了理衣襟,“快請進(jìn)來吧。”
不多時(shí),仆從便將滕青山帶了進(jìn)來,滕青山進(jìn)門便是抱拳頜首,“莫兄,恭賀莫兄蟬聯(lián)天驕魁首,余下千百年,巴丹郡便是莫兄的舞臺(tái)了?!?br/>
“騰兄言重了?!?br/>
莫文軒拱手回禮,笑道,“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莫某不才,癡長些許,這才堪堪坐上了天驕魁首之位,但我巴丹郡能人輩出,若是我說,日后的巴丹郡是你騰兄的舞臺(tái)才對?!?br/>
莫文軒此言,倒也不是十足的虛偽托詞,就以滕青山與那無名少年的交集來看,必定不會(huì)是落后的人物。
再者,莫文軒的目光絕不會(huì)放在巴丹郡這最九級郡城,他的志向遠(yuǎn)在天佑國,遠(yuǎn)在天下。
“共舞,共舞?!?br/>
滕青山受寵若驚,在莫文軒的盛情之下,坐在了方才莫敦儒的位置。
“看茶?!?br/>
莫文軒招招手,等待仆人將茶水果點(diǎn)送上來后,單刀直入,“騰兄此番前來,不僅僅是向我道喜吧?!?br/>
“果然瞞不過莫兄?!?br/>
滕青山自嘲一笑,隨即說道,“我有一位朋友,對您可是神交已久,心神向往。聽聞我與當(dāng)代天驕魁首也即是您有些交情,托我請您賞光前去一敘?!?br/>
滕青山在巴丹郡中也算是一號人物,這點(diǎn)不假,但在面對莫文軒此等頂級天驕,還是提不起信心。
誠然,從昨日開始許多人都給予他無窮信心,可他終究還是不能擺到莫文軒這個(gè)層次。
所以,浮生叮囑的“拜會(huì)”,在他口中變成了“賞光”,饒是如此還小心謹(jǐn)慎的觀察著莫文軒的表情,準(zhǔn)備著一旦有任何不妥立即改口。
“不知,莫兄意下如何?”
見莫文軒遲遲不做回應(yīng),滕青山有些心虛,索性取出一株培元草,“這就是我那位朋友奉給您的拜禮?!?br/>
“哦?”
莫文軒眼前一亮,卻不是因這培元草。
他原本以為滕青山口中的朋友就是在飛魄臺(tái)上震懾四方的無名少年,正在猜測滕青山的來意,猜測是否被他看出了些端倪,搬出那人來敲山震虎。
見滕青山取出培元草當(dāng)做拜禮,以莫文軒的身份自不會(huì)對一株培元草眼熱,卻是從此中抓住一個(gè)事實(shí),一下便松了口氣。
“看來,滕青山并不像我想的那么聰明,并無所持,他所說之事,十有**只是表面意思?!?br/>
莫文軒自嘲一笑,隨即擺擺手,“哎,既然是騰兄的朋友,也便是我莫文軒的朋友,是我們巴丹郡的朋友,稍后我便陪你一同前去拜會(huì)。”
說罷,莫文軒抬抬手,自己也端起茶杯,“嘗嘗吧,這可是紅楓香茗,對于典者修煉,大有好處。”
縱使香茗入口噴香四溢,滕青山喝的也不是滋味,莫文軒的心思亦不在茶中。
裝模作樣的飲下兩口茶,莫文軒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裝作隨意的問道,“對了,騰兄。昨日與你一同的那少年,與我們年紀(jì)相仿,竟有如此造化,不知是否是我們巴丹郡之天驕?又不知是哪門哪派的高人調(diào)教出來的?”
滕青山被問住了,激憤之下,竟連茶杯捏碎了都沒有覺察。
他是知道浮生的門派出處,但他絕不敢說出來,交惡莫文軒和交惡浮生是兩個(gè)概念,得罪了前者只是在巴丹郡受到限制,得罪后者可是隨時(shí)會(huì)被鎮(zhèn)殺。
莫文軒見狀如此,便知道滕青山不會(huì)輕易托出那人的身份,若有所思,隨即大手一揮。
“沒什么,隨便問問罷了,既然不方便透露,我們這便去看看你那位朋友吧。”
莫文軒起身走在前面,走出門口,立刻就有一精悍少年垂首跟上他的腳步。
此人生的虎背熊腰,魁梧挺拔,肌體奇?zhèn)?,尤其是呼吸間的氣勢律動(dòng),竟壓得滕青山都有些不適。
“此人的修為必定在我之上,竟然只是莫文軒的戰(zhàn)仆。”
滕青山驚得合不攏嘴,聽到不遠(yuǎn)處莫文軒的催促,趕忙加快腳步,走到前面帶路。
一路上,滕青山噤若寒蟬,除非莫文軒有問題他才簡單的答幾個(gè)字,不多時(shí)來到大廳后,滕青山遙遙指了浮生落座的方向,同時(shí)也長舒一口氣。
莫文軒看到此人并非是昨日那無名少年,便打消了所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