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我為魁首立過功
余下三人當即嚇得,抖似篩糠,一個浮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浮生好似能操控這不計其數(shù)的鼠獸!
當然,一只鼠獸也不可怕,但千千萬萬的聚在一起,別說是這些只有典鍛境實力的巴丹郡天驕,就是莫文軒親臨也要被撕成碎片。
三人對視一眼,面對浮生裸的搶劫,不敢有誤,爭先恐后的取出身上裝有典石的袋子塞到浮生手里,生怕遲了一步引得浮生不高興,自己落得葬身鼠腹的下場。
浮生掂了掂四只口袋,而被他煉制成傀儡的那只鼠怪也將遺落在戰(zhàn)場上的另一只袋子撿了回來,恭敬的交給浮生。
“賞給你們了?!?br/>
浮生大手一揮,很是慷慨。
典石對于典者無比珍貴,對于典獸亦然,當即數(shù)十只鼠怪唧唧亂叫著,的涌到浮生跟前,對著浮生三拜九叩,感恩戴德。
屏障內的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一記咯噔,終于認清了這個事實,再看浮生的時候從心底涌出一股恐怖,纏繞心頭,揮之不去。
“他果然能控制這些典獸!”
三人驚嘆的同時也慶幸著,還好沒有向劉士群那樣負隅頑抗,那樣的下場只會是死路一條!
三人回過神來,齊齊看著浮生,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浮兄當真是神乎其技,這些殘暴的典獸在您面前像家畜一樣順服,如此神技叫人嘆為觀止……”
南征眼珠轉轉,阿諛奉承張口便來。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但浮生曾是一代皇者,對于這種地級露骨的奉承聽得太多。
他眉頭稍皺,擺了擺手,目光在大地守護屏障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些思量。
“我們是不是能出來了?”南征瞥了一眼兇狠的鼠獸們,打個哆嗦,試探性問道,“這些老鼠不會再咬我們了吧……”
“這個屏障是你施展出來的?”浮生指著易天行問道。
“是。”易天行不明所以,還是恭敬的答道。
“你過來。”浮生沖著易天行勾勾手指。
易天行籌措片刻,鼓起勇氣走出了屏障,就見浮生打個響指,輕聲說道,“你們可以開動了?!?br/>
“開動?”
易天行疑惑中,就聽到凄厲的叫聲傳遍山野,不計其數(shù)的鼠獸發(fā)瘋似的在屏障上,頃刻間就將那道千瘡百孔的大地守護撞成碎片。
接著,屏障中的兩人就像新生嬰兒那般,毫無反抗力的被撲倒在地。
易天行的心險些從嗓子眼兒噴出來,但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些鼠獸并沒有撲向自己,好似他隱匿了身形,就算是近在咫尺也要繞道而行。
“你還不走,難道你想做老鼠的早餐?”浮生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易天行猛地回過神,答了兩聲,試探性的邁出一步后,快速跟上了浮生的腳步。
直到跟著浮生上了黃石崗,將那些狂暴的鼠獸遠遠拋在后面,易天行這才長舒一口氣,卻還是驚魂未定。
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那個場面,絕體會不到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易天行從不曾想到這些在食物鏈中處于下層的老鼠也能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但相比之下,最恐怖的還是浮生,易天行偷偷打量著走在前面的浮生,胡思亂想。
“他將我?guī)С鰜?,應該不是想殺我吧。那他到底要什么呢?難道,是我這門大地守護的典術?”
易天行這下犯難了,大地守護是他的家傳絕學,也是易家屹立巴丹郡不倒的根基,若是輕易流傳下去怕是百年基業(yè)毀于一旦。
但是,負隅頑抗的下場他也看到了,如果讓易天行選擇,他寧愿引刀自裁也不愿再面對那如潮洶涌的鼠群。
就在他胡思亂想中,浮生猛地開口了,“你知道該怎么說么?”
“什么?”易天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我教給你吧。”浮生眉頭稍皺,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道,“你隨南征一同黃石崗,偶然遇到了被鼠怪圍困的我,我們一起與鼠怪展開了激烈戰(zhàn)斗,怎奈鼠怪數(shù)量太多,戰(zhàn)斗中以南征為首的所有人都葬身鼠腹,我們兩個歷盡艱辛才逃出生天?!?br/>
浮生說到這里,看向易天行,“學會了么?”
“恩,學會了。”易天行立即點頭,胸中明了,“如果有人問及您在戰(zhàn)斗中的表現(xiàn),我是回答中規(guī)中矩,還是……”
見浮生不再說話,易天行湊近了些,試探性問道,“那就答中規(guī)中矩吧,您表現(xiàn)的只是普通的初入典鍛境的典者?!?br/>
易天行位列天驕榜單第十七位,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從浮生的一系列手段中他也讀出一些,似乎浮生有意要隱藏實力。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怎樣,但總是和巴丹郡天驕魁首莫文軒有關,易天行此刻對莫文軒可是恨之入骨,又無可奈何,若是能幫浮生狠狠打擊莫文軒一次,倒也算報了坑害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