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識時務(wù)者
虎躍澗是一道山澗,以龍騰虎躍得名,曲曲折折,彎彎繞繞,一入此澗深似海。
方才在隊伍中,高峰和林城兩人對于浮生的羞辱幾乎沒有停歇,此刻安靜下來,將更多的心思用在討好滕青山身上。
巴丹郡天驕榜單是沒有水分的,此屆滕青山拍在了第三十一位,看似不高,但從第六位到第二十位都被莫文軒調(diào)走的情況下,滕青山便也算得上是隊伍中的一流高手。
“滕少,此次聯(lián)盟隊伍若是能順利渡過虎躍澗,您必是頭功,等神陵一戰(zhàn)大獲全勝后,分得大量資源,恐怕下次論典大會中您就能躋身列入天驕前十了?!?br/>
“到時,您就是萬人敬仰,一代宗師,流芳百世啊?!?br/>
兩人阿諛奉承,無非是想讓滕青山將他們收入麾下,人往高處走,如果能做選擇的話,狗也會優(yōu)先挑選大富之家。
滕青山對于這些,并不在意,隨口敷衍了幾句,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浮生身上。
兩人看在眼里,立即明了,對視一眼便打定主意,稍后要將親手殺死浮生的機會讓給滕青山。
走出足有十里,虎躍澗中空曠幽靜,所過之處時常能看到一些血跡殘骸,顯然這外圍區(qū)域早已被清理干凈,屠戮之下,怕是飛鳥都找不到一只。
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高峰與林城兩人對視一眼,奮力一躍,擋在了浮生面前。
“浮生,你該上路了?!备叻咫p臂環(huán)肩,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浮生,“你小子該不會傻乎乎的以為副盟主要重用你吧。呵,不過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你這樣的廢物,能被副盟主那樣的人物看在眼中,想必你免不了欣喜若狂,以為能憑借這一次結(jié)交到巴丹郡天驕榜第三位的東方祭吧?!?br/>
“誒喲,可不能這么說我們的浮少。”林城陰陽怪氣的接上話茬,“我們浮少可是晨曦的未婚夫,在那拜典城中也是顯赫世家,你這么說,不怕我們浮少發(fā)威將你滅殺么?還不快跟浮少道歉!”
戰(zhàn)仆雖比奴隸身份稍高一些,還是沒有地位,再加之典者非比尋常,所以一般戰(zhàn)仆的生存環(huán)境也很惡劣,遇到這種機會免不了要調(diào)侃一番,緩解壓力。閃舞網(wǎng)
而且,獅子撲兔,貓抓老鼠,本就是生物天性,在面對必死目標(biāo)的時候,換做是誰都不免如此,更何況是這種心性稚嫩的少年,他們還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這一真理。
見浮生沒有反應(yīng),兩人還以為是浮生被嚇傻了,不由一笑,恭敬的看向滕青山,“騰少,您出手吧,這廢物的狗命理應(yīng)是您拿去邀功?!?br/>
說罷了,兩人均是沾沾自喜,斷定此舉能給滕青山留下好感,被轉(zhuǎn)讓到騰家麾下,他日恢復(fù)典者身份與尊嚴(yán),再拜天驕之名,最終走上人生巔峰。
滕青山本有籌措,聽到兩人這番話直接就炸毛了,險些將眼珠子給瞪出來,不容分說的抬手啪啪兩聲,就將這兩個白癡給打翻在地。
“廢物!雜碎!險些給我招來殺身之禍!”
滕青山心中暗罵,悄悄打量著浮生的表情,見他沒有動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滕青山不敢松懈,當(dāng)即轉(zhuǎn)身俯首,慌忙解釋道,“大人,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對您從不敢有不軌之心,天地可鑒,若我有不軌之意,就叫天打雷劈將我粉身碎骨,十八世輪回做那狗畜生……”
滕青山當(dāng)真被嚇得不輕,動了毒咒,生怕浮生以為自己心懷叵測,而惹下塌天大禍。
“你不敢。”浮生不以為然,輕輕一笑。
“呼……”
滕青山這才長舒一口氣,雖然心里感覺怪怪的,卻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淋漓慶幸。
解釋了誤會,滕青山稍稍松懈,立即又打起精神,狠狠在林城與高峰身上踹了幾腳,再度恭敬的看向浮生,“大人,您說怎么辦?是殺死了,還是打斷割掉舌頭?”
“嚇?”
林城與高峰傻眼了,林城更是慌忙解釋道,“滕少,您這是什么意思?小人只是要將取悅晨曦的機會讓給您,您怎么反倒要殺我們?”
一系列的突變,兩人根本搞不清狀況,真誠的解釋著,希望滕青山能理會自己的意思。閃舞網(wǎng)
“閉嘴!”滕青山瞳孔猛縮,抓住林城的下巴伸手一拽,手中便多出半截滴血的舌頭。
他是生怕林城再說出些什么,引起浮生的誤會,連累自己也惹下殺身之禍。
林城劇痛襲腦,捂著嘴巴,痛苦哀嚎,高峰更是被嚇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瑟瑟發(fā)抖。
“大人,您盡管吩咐,要怎樣殺死這兩個雜種才能讓您解氣。”滕青山急于表現(xiàn),自作聰明,叢腰間抽出匕首抵在高峰的脖子上,“大人,我從野史典記中曾看到一種酷刑叫做凌遲,受刑人要受足三千刀才能咽氣,要不然我給您演示一番?”
瑟瑟發(fā)抖中的高峰聽到這話,更是抖似篩糠,將頭磕在地上不住的求饒,更加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何滕青山做了反水的叛徒,不僅倒戈相向,更是將浮生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