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力挽狂瀾
“你能不能助他一臂之力?”莫文軒恭敬的看向月傾顏,請求道,“現(xiàn)今只有他還尚存一戰(zhàn)之力,若是他也倒了,我們縱使神通再高,也敵不過夢魘戰(zhàn)馬凌空虛度,踏空追殺啊?!?br/>
莫文軒雖未受重傷,也知道這種等級的戰(zhàn)斗并非他能參與的,反倒會害了紀(jì)子卿。
所以,眼下最后希望都寄托在月傾顏身上,希望她再次施展聆音琴技,給予夢魘騎士強大壓力。
“天魔琴已然休眠,至少一個時辰才能使用?!痹聝A顏并不過多解釋。
那天魔琴是一件古老的典器,雖然強悍,卻已瀕臨殘破,每每吸收典力爆發(fā)威能后,都要沉寂很長時間。
否則,琴體無法支撐負(fù)荷,瞬間支離破碎,現(xiàn)實中的天魔琴也會隕落。
“可惜啊……”莫文軒攥著拳頭,狠狠捶在身邊一顆巨木上,咬牙切齒,滿面不甘。
今日一戰(zhàn)若是慘敗,損失最為慘重的就是莫文軒,他會失去噬魂族的支持,得到噬魂族的全力滅殺不說,就連巴丹郡也再無他的容身之地。
因為他的策劃,巴丹郡眾多天驕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shù)逃得生天,致使巴丹郡整體實力倒退起碼十年,對于九級郡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莫文軒再度看了戰(zhàn)場一眼,兩行清淚竟流了下來,壯志雄心,一朝破碎,年少輕狂的他怎能承受住這般打擊。
“看來天要滅我,天要滅我們啊!”莫文軒仰天長嘆。
“不。”月傾顏一雙美目并未黯淡,反而有神的看向遠(yuǎn)處浮生,口中輕聲呢喃,“還有一戰(zhàn)之力的不僅僅是紀(jì)子卿啊?!?br/>
月傾顏知道,還有一位高手至始至終未曾出過手,他正靜靜地等待著,或許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間節(jié)點。
浮生身上的秘密很多,譬如他對拜月教的態(tài)度,譬如那神秘莫測的靈魂典術(shù),譬如原汁原味的戰(zhàn)天一式,還有在他手上吃過大虧的飄雪劍圣。閃舞網(wǎng)
這一切的一切,月傾顏找不到解釋,卻能肯定一點,浮生至始至終站在那里就說明他有恃無恐。
他只是,有些問題還未搞清楚。
月傾顏確是深得浮生心思,懸而未定的浮生確實在糾結(jié)一個問題,第一只夢魘騎士被殺死后,甲胄里那塊尸身碎片。
那塊尸身碎片分解之后飛向南方,若不出意外就是投入到剩下的夢魘騎士體內(nèi),所以在融匯吸收后,第二只出現(xiàn)的夢魘騎士這般強大,連紀(jì)子卿都落得下風(fēng)。
此刻就算月傾顏還有全力,想要壓制這只夢魘騎士也非易事,而在第二只夢魘騎士死亡消弭后,用以支撐的尸身碎片多半也會分解,注入到余下的夢魘騎士體內(nèi)。
浮生在想的是,到底是怎樣的**才能鍛造出如此玄奧恐怖的夢魘騎士?典涅境大能者必然不夠資格,這極有可能是典生境王者的尸骨殘??!
而這具尸骨殘骸,多半就是月傾顏與莫文軒圖謀的最終寶藏,可那已經(jīng)被煉制成夢魘騎士,就算最終碎片合一,可問題是被門夾過的核桃還能補腦嗎?
“唔……”
浮生的思緒被一聲輕吟打斷,定睛一看,紀(jì)子卿剛剛落在自己面前不遠(yuǎn)處,左臂被青炎點燃,正迅速灼燒著血肉,手指末端已然燒成灰燼散落下來。
而無上神通時空爆裂斬所召出的身外化身,也隨著紀(jì)子卿倒下而泯滅,在煙塵顆粒被吸入那道驚心的裂縫后,十字縫隙迅速收攏,天空又恢復(fù)了往日一望無垠。
浮生眼疾手快,箭步,扶著紀(jì)子卿的肩膀?qū)⑺吭谧约簯牙铮テ鹌迫阵@天劍,那王者遺風(fēng)發(fā)出一陣輕顫。
“你……”紀(jì)子卿終于動容,滿面驚訝,張口噴出些鮮血。
但他并未在意,深吸一口氣將翻涌壓了下去,方才問道,“你能駕馭王者遺風(fēng)?”
“你的情況很嚴(yán)重,忍著點。閃舞網(wǎng)”浮生并未回答,另只手提起紀(jì)子卿的左臂,手起刀落,齊肘切了下來。
“唔……”紀(jì)子卿猛地瞪眼,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了許多,身體在浮生懷里。
“不斬下你的手臂,你會死?!备∩唵握f了一句,就將紀(jì)子卿靠在了附近。
丟下一包藥散后,浮生提起破日驚天劍,緩緩向夢魘騎士走去,此刻一切問題都無需佐證,他只知道如果不出手暫時結(jié)束,除他以外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奇怪的是,在途中浮生想的并不是如何簡單快速的擊敗夢魘騎士,而是在想方才那一幕,為什么在紀(jì)子卿靠在自己懷里的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前世在面對裂空的時候,似乎就有過這種感覺,浮生胡思亂想后晃了晃腦袋,站定在夢魘騎士面前不遠(yuǎn)處。
顯然,夢魘騎士認(rèn)定浮生更具威脅,所以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像野獸生死決斗之前那樣,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