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激戰(zhàn)
嵩山宗主只是一句戲言,哪曾想到獅親王當真了,真的提了一把椅子來讓他吃下,人家雖是偏遠親王也是皇室正統(tǒng),遠不是他這等草民可以叫囂。
“可惡!這小子怎么就擋住了呢?方才那一招連我都很忌憚啊……”
嵩山宗主心中罵咧,看著獅親王耐人尋味的表情,一狠心便張口咬在椅子上。
不滅宗雖沒落了,那也是三大宗門之一,用來招待貴賓的椅子一律是樺木鏤雕,質(zhì)量杠杠的,饒是如此還是被嵩山宗主一口咬下一大塊。
在場雖有人能攝的住獅親王,就譬如天佑商會會長王胖子,但沒有一個人開口從中調(diào)和,畢竟這是他自己作的死,再說以他典魂境的修為也不難消化這把椅子。
看嵩山宗主狠狠吃了幾口,獅親王這才滿意,重新看回場中,白少君離浮生遠遠地已不敢輕易出手。
投鼠忌器!
方才那一擊白少君用上全力,典臟之中典力消耗過半,就連浮生的衣角也沒點燃,在搞清這個問題之前白少君已不敢全力出擊了。
“怎么?不是說一招滅殺我么?”浮生相比小心謹慎的白少君,顯得云淡風輕,他沖白少君招招手,笑道:“來吧,剛才那招不算,我再讓你一招?!?br/>
這場決戰(zhàn)的雙方本就不平衡,相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本該是白少君禮讓浮生才是,現(xiàn)在卻調(diào)轉(zhuǎn)了位置,這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可惡!難道乾羽把他那件綠松甲借給你了?”白少君咬牙切齒。
“綠松甲?”浮生一時疑惑,迅速想起前日在煉器室被乾羽丟掉的那一件,實言道:“那件破爛玩意兒小孩子輕輕一戳就破了,已經(jīng)被丟掉,也只有你才會被那種破爛東西擋住吧?!?br/>
浮生說是破爛玩意兒,并不夸張,因為和烈焰光盾比起來,所謂的綠松甲并不比一張紙厚多少。
但在白少君聽來,這便是莫大的侮辱了,他只知道浮生廢掉了周濤,卻不知兩人在之前進行過一場鍛造斗技。
“可惡!不滅宗首席煉器師的威名是你能辱沒的么?”白少君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浮生按在地上用牙齒撕碎。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凌空一抓,手中便多出一團舞動的火焰,火焰如同靈蛇吐信在白少君手中翻滾升騰,消散之際,白少君手中赫然抓著一柄流光寶劍。
只這一眼,浮生便知道這又是一件五階青色典器,而且與火紋劍系出自同一人之手。
自然,這并非是周濤的手筆,如果他能煉制出五階青色典器便不是不滅宗首席煉器師,而是天佑國首席煉器師了。
“這把劍叫做火舞,是我祖師賜下,命我以此劍斬下你的頭顱為師叔報仇!”白少君怒目圓睜,劍指浮生,“剛才,我不覺得你能配上這把劍。現(xiàn)在,我就要用它將你碎尸萬段!”
“有意思,不滅宗竟還有五階器宗?!备∩挥梢恍?。
這把火舞劍確實有些門道,雖然和建木鑄造的棺材板板有天差地別,但有一點是相同的,白少君亦發(fā)揮不了其原本的力量。
至少要是典摹境的典者,才能將五階青色典器的力量完全發(fā)揮出來,不過以白少君的修為,卻是不用遭到典器的反噬了。
典器如同典獸,高階典器甚至具有靈性,若是讓一個毛頭小子去操縱火羽鳳鳥,必然被鳳鳥不屑的一口火焰給噴死。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呢?!卑咨倬靡庋笱?,因為這位五階器宗是周云龍的師父,也就是他的師祖。
今日,這位器宗貴為太上長老,平日里除了遨游星空便是在不滅宗最深的真凰宮里閉死關,好在周濤只是殘廢而未死,否則驚動他出關就連計伏也得挨揍。
“來吧。”浮生沖白少君勾勾手指,同時取出判官筆。閃舞網(wǎng)
建木這種東西,就像是古代故事中的和氏璧,如今的浮生不僅只能發(fā)揮其千、萬分之一的力量,就連保護它都很難。
既然月傾顏認得出建木,便不會只有她和浮生知道,今日前來觀禮的賓客哪一位不是一方之豪強?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浮生還是不打算取出那塊棺材板板。
經(jīng)過浮生的不懈努力,他以玲瓏參蹂躪編制成一條繩子,用其將建木鑄造的棺材板板掛在胸口,縮小的棺材板板看起來只是一塊稍長些的木牌,并不扎眼,又能迅速入手。
雖浮生不想招惹關注,判官筆一出還是讓不少人為之一驚,嵩山宗主剛剛吃完最后一條椅子腿正捂著肚子呢,感受到判官筆的氣息猛地挺直身體,瞳孔猛縮。
“這不是巴丹郡莫文軒的判官筆么?”
不僅是他,許多人都認出了這支筆。
莫文軒的聲名并未局限在巴丹郡,他在京南郡也很活躍,判官筆一出判人生死,而莫家又獨領巴丹郡群豪,所以他的名字在天佑國還算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