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忽然開口道:“梅少主,你的人這番發(fā)瘋起來,亂丟亂甩,傷到了人可就不好了,固然他能護(hù)著她,可是你又能護(hù)多久呢?!?br/> 他們都是風(fēng)城皇國的天資嬌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挑釁他們的尊貴身份,更何況是一個來之不明的瘋子。
即使梅瘋子護(hù)著的人,也不能和他們本身相提并論。
齊白不畏不懼的對視梅墨塵,眉眼冷冽。
威脅自己?
梅墨塵目光更冷,道:“本爺護(hù)不了的人,那么本爺先把那些對她有威脅的人全部殺個干凈,這樣本爺就不怕護(hù)不住了,因為那些人都死了!”
“梅少主,未免口氣太大。”齊白固然忌憚梅墨塵,可是這般一直容讓自己也未免太窩囊。
比家世,除了李家,其他幾家實力都旗鼓相當(dāng),誰也奈何不了誰,憑自己要容讓這個瘋子。
“哈哈哈哈.......”梅墨塵忽然仰天大笑起來,身子突然一動。
速度太快!
宛如一道閃電,藍(lán)止和莫悠然瞳孔一縮,身子也快速沖上去。
“呼!”
一道強(qiáng)風(fēng)從地卷起。
梅墨塵的手已經(jīng)牢牢掐住了齊白的喉嚨,藍(lán)止一只手握住梅墨塵的胳膊,神情緊張,生怕梅墨塵一用力掐死齊白,莫悠然手中長劍橫架在梅墨塵的脖子上,若是梅墨塵在敢有異動,手中長劍就會毫不猶豫的刺下去。
藍(lán)止,莫悠然,齊白,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齊白,被梅墨塵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原本翩翩君子溫潤的他,一張臉已經(jīng)紅漲起來。
唯獨梅墨塵垂眼看了一下脖子上鋒利的長劍,瑰麗的面容更加猖狂邪肆起來,絲毫不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擔(dān)憂。
只是......梅墨塵的余光瞄到依然發(fā)瘋癲癇模樣在刨骨的葉梓西,怒不可喝沖著葉梓西大喊起來:“死女人,你沒看見本爺被人脅迫了嗎?”
沒心沒肺也就罷了,他女馬自己都被人圍攻了還不幫自己。
自己是為了誰才會這般何人爭斗啊!
梅墨塵真很不得把葉梓西抓起來狠狠打一頓才能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