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云鬢紊亂,面色緋紅,而且此時此刻她正騎·坐一個男人的身上劇烈的搖晃著,喘息著,呻·吟著……
南溪臉上一紅,完全呆住,站在那里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車內(nèi)的女人轉(zhuǎn)過頭,看到有人在偷看,似乎更加興奮了,叫的也更大聲……
南溪:“……”
正在南溪不知所措時,一直大手突然伸了過來,下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人捂住了,耳朵也被人用手臂整個的護著,身子被人圈抱在懷里,摟緊……
真的很緊,緊到她覺得呼吸都快要滯住……
她貼在男人的懷里,只能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她下意識的抓緊他的襯衫,深怕一松手自己就會站立不住的倒下去……
在她大腦清醒一點之后,她的人已經(jīng)走了離那輛車子好一段距離了……
“還好嗎?”
陸寅初松開手,退了半步的距離擰著路燈下面色白紅參雜的小女人,眉色有些重,氣息明顯不穩(wěn),但他控制的很好。
南溪眨了眨眼睛,沉了一口氣后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經(jīng)歷了什么,臉上的紅色更甚。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沒說話。
“我對這邊的鄰居其實不太了解,沒想到發(fā)生這種事情……”
他開口說道,心底有愧疚,是真的,但同時也有欣喜:他的南溪,還跟以前一樣,那么單純,讓他喜悅,那么干凈,讓他心顫。
南溪搖了搖頭,她知道這件事情跟陸寅初沒有關(guān)系,人家年輕人尋求刺激玩?zhèn)€車·震也不是他能夠預料到的……他又不是神!
呼出一口氣,扭過頭去,說了一句,“……沒關(guān)系!”
因為那輛車子還在那里,兩個人剛才走的是相反方向,要回去還得經(jīng)過,怪尷尬的,所以他們又往前面走了一段!
陸寅初試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給她未來的職業(yè)提供了一些意見和經(jīng)驗,恰巧,這些正是南溪現(xiàn)在發(fā)愁的事情!
網(wǎng)上投簡歷全部石沉大海這件事讓她認識到,想找個工作挺難的,不過她說暫時還能夠勉強養(yǎng)活自己,可是在網(wǎng)上寫小說這樣的職業(yè)在她眼里不能算得上職業(yè)……
她說她想趁著現(xiàn)在年輕,學以致用,至少在社會上鍛煉鍛煉,做什么都行……
陸寅初看她,抓的重點完全不是南溪所想的,問她,“你在網(wǎng)上寫小說?”
南溪臉上一紅,恍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擺手,“……那個什么,我就是寫著玩兒,賺點零花錢而已!這個不提也罷!”
陸寅初沒有去堅持,對她說,“你的想法其實很好,的確不必拘泥于專業(yè),畢竟大學畢業(yè)之后能夠真正用到所學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學是個門檻,讓你步入社會和職場競爭的門檻,需要的還是勇氣,忌諱的則是畏手畏腳!“
南溪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剛剛大學畢業(yè)的人,就算做了不是自己所學的專業(yè),總覺得怪別扭的,畢竟一切從零開始了!
陸寅初說,“十年前,我大學畢業(yè),和你一樣年紀,我學的是經(jīng)濟貿(mào)易,進一家公司當個職員或許不是問題,又或者,聽從家里安排,從政……”
他笑了笑,“我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軍人,我們家的傳統(tǒng)路子,我最好的出路不是從軍就是從政,但我偏偏坐起了生意,做起了商人……大學的專業(yè),是我自己選的!”
南溪沒想到陸寅初會跟她說自己的事情,她側(cè)臉看向陸寅初,他俊美的臉籠在一片柔光下,看起來夢幻,不真實,甚至……還帶著點兒小小的哀傷!
“我出國呆了三年左右,學習經(jīng)營管理,同時想靠自己的能力賺的創(chuàng)業(yè)的第一桶金,那時候我在美國,華爾街,做證券,從一個菜鳥級別的資質(zhì)入手,慢慢的逼著自己去學習,去專研,一年以后,才少有收獲……”
他笑了笑,“……現(xiàn)在的所有人,都看著我在人前風光無限的日子,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我在最初一年在美國,做過酒店的服務(wù)生,餐廳的傳菜員,送過快遞和牛奶,當過司機,做過家教,甚至當過替身演員差點丟了命……
怎么說呢,人的經(jīng)歷都是從磨難中而來,沒有人天生尊貴,就算你有良好的家庭條件,良好的受教育的資格,你若不珍惜,恣意揮霍,那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義……我很享受我在最初受苦的一年,它讓我學會了珍惜現(xiàn)在所擁有的,因為我所擁有的,都是我一點一滴的努力,積累而來的!”
南溪抿著唇,不知道說些什么,震撼嗎?或許……
她沒有想到家庭條件如此優(yōu)越的陸寅初居然曾經(jīng)也吃過那么多的苦,他現(xiàn)在在人前風光無數(shù),但其實內(nèi)心里藏著比所有人都更加沉更加重的隱忍!
他擁有一切卻從不去炫耀一切,他優(yōu)雅從容,氣質(zhì)決然,和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都不同,他身體里有作為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
那是執(zhí)著,那是努力,那是拼搏的精神!
還有,他很癡情……
對的,癡情,上次聽韓少京說,他尋找那個女人已經(jīng)……八年了……
那個女人離開他,八年了嗎?這八年來,他沒有再愛上別的任何,其他女人了嗎?
南溪的心里突然有些痛,莫名的!
陸寅初轉(zhuǎn)過頭看南溪,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柔和的,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身量清俊,眸子黑亮如夜,似是里面藏著許多東西,許多……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陸寅初說,“南溪,無論你未來做什么職業(yè),從事什么工作,你心底始終要記著一句話……既然是工作,就要做到全力以赴,心無雜念……就要努力去做好!
因為不熟悉而去放棄學習的機會選擇退縮,那么即使你做了與你專業(yè)有關(guān)的工作,你也不一定能做到完美,跌出那個圈子,亦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