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躺在那兒,不敢動了,一顆心,七上八下說不清什么感覺,整個的氣氛,難以說清的復(fù)雜!
幾分鐘后,南溪滾下床撿起剛才被男人扯掉的睡衣,穿上,然后目光望向洗手間的方向!
里面,有水流的聲音,很大。
別的聲音,聽不出來!
南溪有些小緊張,抱著枕頭護(hù)在自己胸口位置,總覺得,那里很難受,尤其是,想起先前男人埋在她胸口含著……更覺得羞赧非常了!
伸手拉過被子,被子里的一張臉,紅成了豬肝!
……
洗手間里,身體健美的男人站在花灑下,寬大的落地鏡里映出他朦朧的身影,男人微微彎著身子,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灼熱處,粗重的喘息著……
克制著內(nèi)心的某種激烈的欲·望,這在以前,很容易,但是彼時,一門之隔,外面的床上就是南溪,就是他心底摯愛的女人,這種克制,顯然更加難耐,難受!
他一邊用手動作著,一邊閉上眼睛,緊抿著嘴唇。任由著水流從自己的頭頂落下,順著臉頰一點點的滑落!
腦海中,幻想著他抱著身體嬌弱的南溪,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徹底的融入到她的身體里,不停的進(jìn)出著!
兩個人,交頸纏繞,熱烈而癡迷的結(jié)合在一起,呻·吟,喘·息,低·喃……所有的聲音混雜在空氣里,動聽的讓人沉迷,淪陷!
“南溪……”他嘶啞著嗓音低吼了一聲,喚著她的名字,身體的某種煎熬到達(dá)了極限,身子一顫……
終于,徹底,釋放了自己……
……
門外,趴在床上的南溪認(rèn)真的觀察和聆聽者浴室的所有聲音,突然聽到男人似乎喊了她的名字一聲,她微微怔住,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跳下了床,走到洗手間門口……
鼓足了勇氣,她輕輕敲了一下,喊了一聲,“陸寅初?”
里面,沒有回應(yīng)!
她皺眉,心底有些怕,有些急,有些羞赧,但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
剛才她真覺得自己下手挺重的,別真的將他內(nèi)地方怎么了……據(jù)說,在內(nèi)啥的情況下,那東西是很脆弱的!
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陸寅初……”南溪再次喊了一聲,順手敲了一下門!
里面,水聲停止,但是人卻沒有回應(yīng)!
“喂,陸……”
“嘩啦——”的一聲響,阻斷了南溪的話,浴室的門被人拉開,身形俊美的男人裹著浴巾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此時此刻,男人的頭發(fā)濡濕,但是那張臉,依舊清俊逼人,好看的一塌糊涂。<>
眼里的沉黑有著情·欲未散的溫度,上半身赤、裸,肌理分明,身材硬朗,完美。
有細(xì)小的水珠從頭發(fā)上掉落下來,順著身體的線條一路向下,消失在浴巾處!
南溪倒吸一口涼氣,被眼前的這一幕震的半晌不知道說些什么,知道陸寅初的身材好,可是也不用……那么好吧!
南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赤著腳就下來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平復(fù)了一下心緒,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腳上,鳳眼瞇了瞇,帶點兒怒意!
不等南溪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一個箭步上前,將小女人一手操了起來!
身子再次被放在床上,南溪動都不曾動,整個的,僵直著身子!
男人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真拿你沒有辦法!”
南溪大腦回神,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發(fā)懵!
陸寅初起身,走到窗前,伸手點起一支煙,南溪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將煙吸完,總覺得,這個時候的陸寅初,特別讓人心疼!
是不是剛才自己的反抗,讓他生氣了?
南溪咬著紅潤的嘴唇,心情有些難過,抱著枕頭,睫毛不知道怎么的就濕了!
陸寅初吸了三支煙,終于將浴室里未褪去的熱潮壓抑下去。<>
回身走到床邊,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的南溪,已經(jīng)是心力憔悴進(jìn)入了夢想!
陸寅初看著她的睡眼,薄薄的唇彎了彎,伸手撩了撩她的軟發(fā),低頭在她唇上一吻,“南溪,晚安!”
……
南溪是在后半夜醒來的,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窩在一個人的懷里!
很溫暖,舒適的懷里!
南溪眨了眨眼睛,抬起頭,感覺到男人清淺的呼吸就噴灑在自己的額頭!
她咬著唇,不敢動,心底在想,就這么的被陸寅初,抱著睡了大半夜嗎?
身上的衣物,是完好的,他沒有對她再做出那樣的事情,也沒有生氣的將自己丟下離開,反而給了自己那么寬厚結(jié)實的懷抱,讓自己一夜好眠!
南溪抽了抽鼻子,心底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
她抬頭,輕柔的吻落在男人的唇上,淺淺的,“陸寅初,晚安!”
然后小身子縮在男人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男人的唇角幾不可聞的彎了彎,伸手,將懷中的小女人整個的扣緊,窗外夜色,正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