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年掌柜的離開,公共大堂里緊張的氣氛慢慢消失,眾人也都把心思放回了自己的飯桌上。
畢竟不管是酒樓掌柜,還是錢公子,甚至是那徒有些武力的一人一虎都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那倒在地上的大胖子被他的同伴抗走了,一切都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只有那碎掉的桌子和地上的大坑在顯示著這里才發(fā)生過一場爭執(zhí)。
而錦衣公子在為秦一凡開解后,坐回了自己的桌子,繼續(xù)用餐。
秦一凡對此雖心有疑惑,但既然那錦衣公子都未再多言,他也懶得去問。
何況剛才就算錦衣公子不出面,他自己也有辦法解決。
把視線回到身旁,凩兒小嘴里吃著各種食物,對于中年掌柜出現(xiàn)后的事都如若未見,一心撲在美食上。
秦一凡心中羨慕凩兒這永遠(yuǎn)不會為外界麻煩事憂心的樣子。
……
吃過午飯,秦一凡帶著有些念念不舍的凩兒離開,她的肚子似乎永遠(yuǎn)也吃不飽。
于此同時,旁邊桌子的錦衣公子也放下了碗筷,在他們身后,出了酒樓。
“這位兄臺,還請留步。”
錦衣公子快步向前。
“有事嗎?”
秦一凡轉(zhuǎn)身,心中早已料到此人會來找自己。
雖然這錦衣公子在酒樓掌柜離開后,就不再關(guān)注大堂里的其他事物,讓幾個想搭關(guān)系的人都無功而返。
但實際上,以秦一凡敏銳的感知,早就注意到他一直在時不時地看向自己這邊。
錦衣公子笑了笑,心中卻是另一番難言感受。
原本他以為先前幫了秦一凡,此人會前來道謝,他也正好結(jié)識一番。
畢竟手下的一只小獸都如此厲害,本人的實力必定也不差。
屆時以自己的身份,再誠心招攬,多半能成功,為家里添一份實力。
卻沒想到秦一凡對此熟視無睹。
錦衣公子不禁揣測是此人真的冷漠不記恩情,還是就算自己不出面,他也有法子能應(yīng)付那梅掌柜。
“在下錢楓亭,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如何稱呼?秦一凡一愣。
他真正的名字肯定不能說,被通緝的畫像和姓名貼得滿街都是。
“秦路。”
估摸著吐出一個名字,和青鹿酒樓同音。
“原來是秦兄,不知可有時間一起喝杯茶。”
錦衣公子笑著邀請道。
秦一凡皺了皺眉,他不太愿意牽扯進(jìn)那些麻煩事里,但人家笑臉相迎,總不好直接拒絕。
“只是喝杯茶的話,沒有問題?!?br/> 錦衣公子感受到了秦一凡的疏遠(yuǎn)之意,臉色僵了一下,但還是溫和著臉帶著秦一凡進(jìn)了一間茶樓。
茶樓的一間雅間,三杯茶擱于紅木桌上,水汽裊裊上飄,散發(fā)出一股清香。
凩兒趴在桌邊,低頭飲了一口,小腦袋晃了晃,感覺有些香味,但又太淡了,喝了兩口,索然無味,就失望地跑到了一邊。
錢楓亭頗為尷尬,原本他只叫了兩杯茶的,但秦路在被那小獸眼巴巴地扯了扯袖子后,就又為那小獸要了一杯。
這茶可價值不菲,當(dāng)然他錢楓亭也不是付不起錢,只是茶叫來了還被嫌棄,就有點掛不住臉了。
“秦兄對身邊的這只小白虎倒是不錯!”
錢楓亭隱去臉上的尷尬,心里思索著措辭,他可不會忘記方才的大胖子因為說錯話被一爪子拍成什么樣子。
秦一凡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別人并不知凩兒的真實情況,說再多也無用,只會引起更多誤會。
氣氛再次尷尬起來,錢楓亭感覺自己十多年來為人處事的手段在此人面前都像失去了作用似的。
“不知秦兄可知最近青鹿鎮(zhèn)將有一場盛會?”
“哦?什么盛會?”
秦一凡才到這里不久,對一些情況還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