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亭喝下幾口水,只感覺疲勞去了一半。
“再休息片刻,咱們繼續(xù)狩獵?!彼才诺馈?br/> 一旁的瘦小男子嘴角一撇,突然走到錢楓亭身旁。
“有事嗎?”錢楓亭疑惑問道。
“錢公子的這把弩威力倒是厲害,不知可否借我看看?!?br/> 借弩?錢楓亭皺了皺眉,神岳弩乃家傳之器,是他父親還未過世時偶然獲得的,鮮有人知,自然不能輕易借與他人。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其他人也不會像瘦小男子說出這樣明知會被拒絕,還惹人生疑的話。
只是現(xiàn)在是狩獵的關(guān)鍵時期,也不好得罪此人。
“現(xiàn)在倒有些不方便,不如等狩獵大賽結(jié)束,回到錢家,再借于你觀看?!?br/> 錢楓亭委婉拒絕,至于回到錢家,這人要看也無不可,一個氣脈境巔峰在家族內(nèi)還翻不起什么浪花。
瘦小男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咧嘴笑道。
“恐怕這由不得錢公子了!”一絲威脅露出。
“你什么意思?”
錢楓亭頓時警惕,手中神岳弩握緊,一有不對就能立即反擊。
然而瘦小男子反應(yīng)更快,一個瞬間便奪過神岳弩。
“你!”
錢楓亭感到身體竟突然有一股無力感,心中不妙,大急。
另外三個氣脈境巔峰見狀立馬站起,圍住瘦小男子。
“你干什么,把神岳弩交出來!”一聲厲喝。
“是嗎?”
隨著瘦小男子略帶得意的一聲呢喃,三個氣脈境巔峰竟幾乎同時一個踉蹌,身形不穩(wěn),勉強保持不倒下,卻也用不出一點力氣。
“水里,有毒!”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嘿嘿,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怕是遲了。”瘦小男子陰笑,露出獠牙。
“為什么?!”錢楓亭死死地盯住瘦小男子。
“為什么?自然是為了風(fēng)家能取得大賽的勝利!”瘦小男子一邊把玩手中的神岳弩,一邊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可能,三年前你明明得罪過風(fēng)家的少爺,還差點被他們打死!”錢楓亭說道。
“不這樣,你們又怎么會相信我呢?”
瘦小男子嘆氣,能讓錢家公子和三個氣脈境巔峰都載在他手里,個中成就感讓他有些飄飄然。
“話說完了,就送各位上路吧!”瘦小男子拿起手中的神岳弩對準(zhǔn)一個氣脈境巔峰。
“等等,風(fēng)家給你多少,我再雙倍給你?!卞X楓亭盡量拖延時間,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有什么用。
“不,錢公子,你不明白,風(fēng)家給的你們錢家給不了!”
說著,神岳弩的弩箭射出。
“唔!”一聲悶哼,錢家的一個氣脈境巔峰心口中箭,口中溢出鮮血,倒地死去。
另外兩人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大人,我不是錢家的人,我只是他們請來的,我愿意歸順風(fēng)家,不,歸順您!”
那個錢家的外援,一個壯漢跪地求饒,在性命面前,全然沒了一個氣脈境巔峰的尊嚴。
“哦?”瘦小男子露出意外之色。
說實話,一個氣脈境巔峰的歸順讓他頗為心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掌握地住一個實力和自己相同的人。
他臉上露出狠歷之色,強行壓下心動,將弩箭對準(zhǔn)壯漢。
壯漢嚇得雙腿發(fā)抖,眼中絕望。
“誰?!”
突然,瘦小男子將弩箭移到另一個方向,雙眼警惕地盯住那邊。
“出來!”瘦小男子暴喝。
出乎意料的變故讓陷入絕境的錢楓亭三人都生出一絲希望。
不遠處,一些山石灌木叢后,一個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一道人影從遮擋物中逐漸走了出來。
“秦兄!”錢楓亭兀地一喜,旋即反應(yīng)過來,吃力的喊道,“小心他手里的弩箭?!?br/> 不錯,來人正是秦一凡。
他和凩兒在這片區(qū)域狩獵,不停地尋找獵物,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錢楓亭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