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霞山獵鹿大賽的某處,秦一凡陪著心情低落的凩兒散步。
走著走著,凩兒再也抑制不住情緒,突然就哭起來,越哭越大聲,淚水從她大眼睛里啪嗒啪嗒地流出。
秦一凡心里發(fā)堵,他也不知道凩兒是怎么了,問她也不說,看著凩兒這樣,他心里頗為難受。
想了想,秦一凡只能蹲下來將凩兒輕輕抱了起來,安慰地摸她的頭。
換做以前這樣做,凩兒早就紅著臉一爪子把他拍飛了,但這次,凩兒只是趴在他懷里一個勁兒地哭。
“嗚嗚……”
“秦一凡,我娘親死了,她丟下我一個人了!丟下我一個人了!”
“嗚嗚嗚……嗚嗚嗚?!?br/> 凩兒哭得很傷心,淚水迷花了她的面龐,打濕了秦一凡的衣服。
“她丟下我一個人了,丟下我一個人了……”
凩兒不斷哭著重復(fù)這句話,仿佛讓她哭泣的一切才發(fā)生在昨日,仿佛她是從今天開始就要變成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秦一凡一瞬間仿佛有過錯覺,以前凩兒的歡樂都是假的,一切只是為了掩蓋心里的悲傷。
秦一凡沒有以前的記憶,沒有至親的記憶,更不知道痛失至親是什么感受,但他知道那不是用言語就能安慰的,他只能抱著凩兒摸著她的頭,讓她心里有些安慰,感到不孤單。
秦一凡抱著凩兒,向著更深處走著,他不能讓凩兒在哭泣的時候碰到別的人。
在一座山崖旁,秦一凡抱著凩兒坐在崖邊,安靜地聽著她哭泣。
太陽漸下,落日余暉,晚風(fēng)微襲,山崖上傳開了少女哭聲,述說著她十余年來的悲傷。
……
隨著時間的推移,狩獵大賽即將結(jié)束,各方人馬都紛紛回到了起始點(diǎn),開始清算收獲。
昏睡的老者此時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關(guān)注著最后的結(jié)果。
這場狩獵大賽,風(fēng)錢兩家爭斗,個中賭局,他也是見證者。
“風(fēng)家:四級青鹿角—二十五根,三級青鹿角—一百七十二根,二級青鹿角—零,一級青鹿角—零。”
“錢家:四級青鹿角—十九根,三級青鹿角—一百五十一根,二級青鹿角—零,一級青鹿角—零”
“……”
“……”
“此次狩獵大賽,以風(fēng)家收獲最多!”
宣布結(jié)果完畢。
風(fēng)家家主聽到結(jié)果,雖早有所料,但臉上還是抑制不住笑容,眼中閃過陰狠之色。
“哈哈,錢夫人,這賭局怕是我贏了。”
錢家夫人臉上陰沉,只能無奈嘆氣,她甚至將神岳弩都交于楓亭了,但沒想到風(fēng)家竟然在他們隊伍里安插了人,真是一子錯,滿盤皆輸。
“風(fēng)家主,這太陽可還沒落山,狩獵大賽的時間還沒有結(jié)束!”錢楓亭突然上前說道,神色冷肅。
“哼!難不成你們還要派獵人上山,去獵取六根四級青鹿角下來不成!”
風(fēng)家家主旁邊的一個卑躬屈膝的護(hù)衛(wèi)走到他們面前直起腰桿,不屑地說道。
“這自然不用,但我們還有一個獵人沒有回來。”錢楓亭毫不退讓地說道。
“好了,就此收場吧。區(qū)區(qū)一個獵人,就算是氣脈境巔峰,也改變不了什么!”
然而,林家老者卻突然發(fā)話了,他早已等得不耐煩,何況還是這種毫無意義的等待。
“林管事,時間還沒到,還請再等等!”錢楓亭咬牙上前一步,堅持說道。
眾人皆是搖搖頭,這錢楓亭真是瘋了,竟要當(dāng)眾撫五大家族的面子。
錢家夫人連忙上前抓住錢楓亭的臂膀,示意他退下,這次的賭局本就輸了,他們將損失慘重,若還得罪了這林管事,他們在青鹿鎮(zhèn)的日子就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