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娘娘?!?br/>
宮女起身后退離去,鳳座上陸貞嬌容平靜,目光深邃,但心中卻是憂慮不已。
起身走向后殿。
一名面容清秀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貼身宮女侍衛(wèi)緊隨其后。
“姐姐,難道真的就任由皇上胡來而不管不問?”
一名宮女侍衛(wèi)稱呼皇后為“姐姐”,顯然,這個女侍衛(wèi)和皇后關(guān)系不一般。
陸貞雖然年過五旬,且太子如今業(yè)已三十,但她看起來仍然如二八少女,比起身邊這個貼身侍衛(wèi)還要年少。
肌膚白皙滑嫩,額頭飽滿光潔,柳眉鳳目,嘴唇如櫻桃溫潤,面容傾國傾城。
此時她邊走邊嘆了口氣,神色黯然,輕輕說道:“那又能怎樣?”
“我陸貞雖貴為一國之后,然卻人輕言卑微,皇上流連于美色妖言,屢次進諫卻不被采納,反被冷落?!?br/>
“有心左右局勢,然妖門勢大,只能眼睜睜看著大楚陷入險境而無力挽救……”
侍女皺眉道:“大楚建國三千年,長治久安,卻未曾想因為幾個嬪妃竟將大楚搞的烏煙瘴氣,皇上文韜武略,真的沒有意識到長此以往終將會害了自己嗎……”
“長生固然重要,但向妖門索求突破金丹踏入元嬰之法,無異于火中取栗。據(jù)悉,那妖門也不過是有一元嬰而已,她們豈能會讓您輕易突破踏入元嬰?”
“對于皇上來說,大楚才是根基,萬民才是根基,根基不牢,大廈將傾,這個道理難道皇上真的不懂?”
“呵呵?!标懾懶α?,只是笑的有些牽強,輕聲說道:“他怎么不懂?這些他都懂。”
“他都懂為何還要任由這些妖魔在大楚橫行?”
侍女微微詫異,問道。
陸貞嘆口氣,道:“如今的大楚恐怕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左右得了了。
“再說,他應(yīng)該是還想再搏一搏,希望在有生之年破丹成嬰,再享三百年壽元。
“盡管這個希望非常渺茫,然但凡有一線機會,他都不會放過,這是他最后的機會?!?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后殿之中,陸貞在床榻前站定。
侍女將她背后的披風解下,掛在一側(cè)。
又取下鳳冠,放在一側(cè)的金盤上。
陸貞理了理秀發(fā),將秀發(fā)攏到耳后,露出白天鵝般的精致脖頸。
坐在床沿,換了高履,穿上軟底繡花鞋。
“青懿,太子回來了嗎?”
侍女應(yīng)道:“還沒有。”
“唉~~”
陸貞嘆口氣,“這孩子根本不知道,人心雖可怕,但妖心更可怕。幾個蛇妖就給他迷戀的五迷三道的,真不知如何是好?!?br/>
青懿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聽太子殿下私下里說,他正在收集結(jié)丹資源,準備利用這些蛇妖歷練道心踏足金丹?!?br/>
陸貞看了她一眼,道:“這你也能信?她的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那是在借你的嘴寬我的心?!?br/>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他若真的如此想倒也罷了,就怕他根本收不住心吶?!?br/>
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青懿說道:“姐姐還是不要在煩這些事了,反倒傷了身體,于修行不利。”
“近日我準備返回逍遙門,姐姐可有要青懿帶什么話給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