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家里有多少錢???說話這么囂張?”鄭宇忍不住打趣道。
只見趙芳雅翻了個白眼道:“那我怎么知道,反正肯定比你有錢!連一點錢都不給我,哼!”
鄭宇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都比我還有錢了干嘛還要找我要錢?你給我說說你為什么從家里出來了?要是按你說的那樣你家里那么有錢的話那你干嘛不乖乖在家待著?”
一提到這里剛才好不容易活潑起來的趙芳雅立馬又蔫了下去:“我要是不出來的話,就活不了啊?!?br/> “什么?活不了?有這么嚴重么?!甭牭竭@里,鄭宇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對面站著的趙芳雅低著頭有些沮喪的說道:“本來爺爺是最疼我的,可是后來爺爺老了住進了醫(yī)院,從此以后他們都覺得我是個累贅,我爸整天忙著跟我的兩個伯伯們爭家產,后來我伯伯還想綁架我,還好我聰明,跑的快?!?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還特別的得意,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聽到這里,鄭宇心中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了,他想了想問道:“那你家里是誰說了算?”
“我爸是老大,但是我的兩個伯伯也是公司里管事兒的人,所以他們三個都管事?!壁w芳雅很認真的回答道。
看來還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鄭宇心里想著。
“錢呢!我都跟你說了,你該給我錢了吧!”趙芳雅激動的說道。
鄭宇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丟給她道:“本來是我隨身帶著的零花錢,你先拿去用吧,五萬多,記著還啊。”
趙芳雅一接到錢立馬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等她走遠后,鄭宇打電話給了汪啟航:“把趙家所有人丁的信息整理一下發(fā)給我?!?br/> 電話打完沒過一會兒郵箱里就多出了一封郵件,鄭宇看完后,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趙芳雅,趙天佑的長女。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剛跟你趙家結上梁子,這馬上就把閨女給我送過來啊,天意??!
但是鄭宇很快就又笑不出來了,特么的這么一個啥都不會的女人自己能用她干什么?連個成語都說不全!
此刻趙家也是像一座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一樣。
潞安市一家最大的醫(yī)院里,在vip病房中站著幾名男子,床上躺著的是一名滿頭銀發(fā)的老人,雖然被病魔折磨的已經(jīng)面容枯槁,但從那兩只爍亮的眼睛中可以看得出來這老人一身的精氣神一點都不輸年輕人。
“我孫女兒人了呢?你們這群廢物把我孫女兒弄哪兒了?!”老人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見這群人低著頭不說話,老人繼續(xù)罵道:“都特么的是一群豬,一群飯桶!我真想不明白當初為什么要生你們這群廢物!”
幾名西裝革履光鮮亮麗的成功男人,就這樣低著頭扣著手站在老人的面前,一個個的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那樣站在那里任憑老人隨便的罵。
“我告訴你們兄弟三個,如果我見不到芳雅,那么你們誰都別想得到趙家的家產,我會在臨死之前建立遺囑,把所有財產全部捐獻給慈善機構!”老人怒火中燒的說道,可能是氣急攻心的緣故,說完后竟不受控制的劇烈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