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濤愣住了。
“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不是說今天請大嫂的姨夫吃飯嗎?”
“來來,劉大哥,我們今天不醉不歸啊,這店里廚師手藝特別棒,李老板請客,別客氣!”
楊衛(wèi)成很能借花獻佛,李振生倒也沒意見。
看到這一幕,李振濤的眼睛都紅了,那個家伙,就是害的自己變成這幅鬼樣子的罪魁禍首!
“他怎么在這里!哦,我知道了,大哥一定是把他誆來,想要給他來個丟人現(xiàn)眼。今天這么多自己人,我可不能饒了他!”
他把好幾個民工,都當成李振生叫來的,給他撐腰、出氣來了。
李振濤咚咚咚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
嘩啦啦!
桌子上東西都跳起來,把大伙都嚇一跳。
李振生回頭一看,是自己那弟弟,便道:“你怎么來了?那么使勁兒,胳膊不疼?”
因為幫弟弟接錯骨,反倒被老娘臭罵一頓,李振生心里可還不爽呢。
他最煩這小子在外頭打著自己的旗號狐假虎威,可誰讓那是親弟弟呢?
“哥,我就想來看看到底怎么弄?,F(xiàn)在人在這里了,你讓我打他兩耳光出出氣!”
李振濤臉色漲紅,氣的腦仁兒一陣陣地跳著疼。
要不是胳膊實在疼,他真想舉平了指著楊衛(wèi)成。
“打什么,沒見我們談事情嗎?”李振生給弟弟使眼色。
從外匯中心大樓前,李振生就知道楊衛(wèi)成不是一般人。
再加上今天姨夫逃之夭夭的樣子,以及今天坐在位子上的刑警老鄭,都讓李振生對楊衛(wèi)成心生畏懼。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小子年紀輕輕,交游廣闊,可不簡單呢。
老鄭其實剛進門沒多久,凳子都沒坐熱乎,就碰到李振濤。
他本想干預(yù)一下,但一看楊衛(wèi)成那家伙笑吟吟的樣子,便知道不用出面了。
何況,這也違反組織紀律不是?這是業(yè)余,私交,公私他絕對分得清。
抽出根煙點上,美美抽一口,老鄭躲在一邊看熱鬧。
李振生真是煞費苦心,給弟弟打眼色。
偏偏李振濤信號接收不良,誤以為哥哥還有什么計謀,便道:“哥,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打啊,往死里打!”
他這一頓吼,惹得飯店里人都看他,楊衛(wèi)成倒是笑嘻嘻地坐著,好似座山雕。
“放屁!”李振生一巴掌拍在弟弟后腦殼上,“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楊衛(wèi)成是我好朋友,我們正談事情呢,你趕緊回家去,別在這里添亂?!?br/> 李振濤傻眼了:“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大家都是自己人!”李振生真服了弟弟的豬腦子。
“那我就白挨打了?”李振濤委屈極了。
李振生忍住氣:“是!”
非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這么白癡的問題嗎?沒瞧見人家都在笑?
他還指望弟弟能接受現(xiàn)實,李振濤卻梗著脖子吼:“我不!”
“我……”李振生很無力地倒吸冷氣,快氣暈過去。
“別生氣啊,就像李老板說的,你們都是自己兄弟,沒必要吵架?!睏钚l(wèi)成道。
李家兄弟都氣得不輕,我們吵吵起來是為誰啊?
“你少給我裝好人!”李振濤一生氣,便扯的腦袋疼,只好忍著氣,“你憑什么打我?”
“就憑你對她圖謀不軌!”楊衛(wèi)成指著沈怡道。
沈怡真是快崩潰。
接到楊衛(wèi)成電話,說請吃飯,那就來吧,反正幾個人經(jīng)常聚餐。可來一瞧,居然還有個流里流氣的陌生人。
姑娘肯定不樂意,卻又不好馬上走人,就坐下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又來了李振濤,那陣子,她可沒少被這小子騷擾,見到他就煩。
這也就算了,女孩的名譽多重要啊,圖謀不軌這種話,你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呢?
她當然無法理解楊衛(wèi)成的心思,楊衛(wèi)成就是要趁著所有人都在,尤其是李振生在,把這件事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