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一千萬,多了不要,放心,咱不貪財?!逼筋^咧嘴一笑,“我說老頭,咱們別管他了,先告訴我密碼如何?”
殘忍的笑容,讓福博士心里發(fā)毛,那邊侄女兒的凄慘嗚咽,更是牽著他的心。福老頭暈頭轉(zhuǎn)向,嘴角流血,爬起來又撲過去,這一次,平頭直接一腳踹倒他,牢牢踩著。
“我說,你走開一點,在這里弄的話,我還怎么跟這老家伙談生意?”平頭沖同伙道。
“是是是!”同伙便起身,拖著福采薇向樹叢深處走去。
每一腳、每一拳,以及福采薇的每一聲嗚咽,都像鑿子,狠狠鑿著楊衛(wèi)成的心。
這段時間,他跟福家人往來,對這一家十分喜歡。
他們豁達、樂觀,富有,卻也仁慈。
這樣的人,不該遭受這樣的磨難。
楊衛(wèi)成一直在忍耐,在等待,找機會把三人救出來。
現(xiàn)在,機會來了。
他順著坡底,一溜小跑,小心翼翼追隨那男人而去。
男人拖著福采薇,狠狠一提一甩,強迫她趴著。
“嘿嘿,老子就算是死了,這輩子也算夠本兒……”他獰笑著,吐掉煙,把匕首叼在嘴里,俯身去撕她裙子。
砰!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一塊石頭狠狠擊中他后頸。
他悶哼一聲,嘴里匕首掉到福采薇身上,人則軟軟倒地。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一張年輕而憤怒的臉孔,好像雷神一樣可怕的眼睛。
楊衛(wèi)成先把匕首搶在手中,接著再給那人腦袋來一拳,砰,這下昏結(jié)實了。
“嗚嗚……”福采薇趴在草地上,不停地扭動掙扎,好像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楊衛(wèi)成伸手去扶她,她便扭的更厲害,渾身哆嗦。
“噓、噓,別怕,是我?!睏钚l(wèi)成忙輕聲安撫。
連說幾次,福采薇才搞清楚狀況,抽泣著回頭看他。楊衛(wèi)成則幫她把腰帶解開,可憐的姑娘,頭發(fā)都被薅掉不少。
楊衛(wèi)成的聲音,好像天籟一樣,慰藉著她惶恐的心。
爬起來之后,福采薇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緊緊抓住他胳膊。
“我爸、三叔……”她嘴唇顫抖,聲音破碎,讓人心痛。
楊衛(wèi)成低聲道:“別擔心,我會救他們?,F(xiàn)在你只需要做兩件事……”
“什、什么事?”福采薇擦掉眼淚,有楊衛(wèi)成在身邊,她顯然踏實不少,理智逐漸回歸。
她臉上掛著殘淚,模樣可憐極了,楊衛(wèi)成下意識地伸手幫她擷去淚水。
“你要在這里看著這個壞蛋,如果他有蘇醒的跡象,就拿這石頭打他后腦勺。記住啊,是靠近肩膀、脖子的地方,千萬別開瓢了。”楊衛(wèi)成把那塊石頭遞給她。
福采薇用力點頭,雙手緊緊抱著石頭,憤恨地盯著那個人。
楊衛(wèi)成則用腰帶把那人雙手反綁,令他爬在地上。
“還有呢?”福采薇問。
楊衛(wèi)成有點為難:“那個,你得叫,越銷魂越好。銷魂,你懂我的意思么?”
福采薇騰一下,鬧了個大紅臉。雖然她很年輕,卻也是成年大姑娘,當然明白楊衛(wèi)成的意思。
“好吧,雖然很惡心?!彼c頭。
“好,現(xiàn)在就開始叫,叫的時候要咬著嘴唇,要出聲又出不了聲的樣子?!睏钚l(wèi)成叮囑幾句。
福采薇臉更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試著哼哼兩聲,楊衛(wèi)成覺得可以了,才滿意離去。
“你放心,我會把你爸和你三叔救出來的,誰讓咱是保鏢呢?!睏钚l(wèi)成故作輕松,朝她擠擠眼。
福采薇其實一點都不想笑,剛才發(fā)生的事,那么可怕,令她受辱,哪還有什么心情笑呢?
可不知何故,楊衛(wèi)成的笑容,仿佛點了福采薇笑穴,她不由自主笑起來。
“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楊衛(wèi)成低聲唱了句,最后咧嘴一笑,擺手貓腰,像正在靠近敵人的戰(zhàn)士一樣離開。
福采薇怔了怔,忍不住重復那句歌詞:“這是什么歌?好好聽啊……”
輕松愉悅的曲調(diào),竟然又讓她心情舒緩不少。
“阿丸,你搞什么?不會不行吧?”遠處傳來光頭嘲諷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