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嫣兒,這個小賤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在口供上面按了手印?”
霓漫裳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容嫣兒,尖叫著朝她問道。
“我…我……那個,是這個小賤人逼我的。對對、貴妃娘娘,請你一定要相信嫣兒?!?br/> “玄王殿下,你一定要替嫣兒做主啊?!?br/> 慕容嫣兒一邊說著,一邊楚楚可憐的低下頭去,用手抹著眼淚。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裝、再裝?!?br/> 慕容九傾冷冷的一撇嘴。
面對慕容嫣兒的矯揉造作,她只覺得一陣陣泛惡心。
“嫣兒說的沒錯,慕容九傾,都是你這個小廢物強迫嫣兒簽字畫押。貴妃娘娘,這個小賤人不服管教、誣蔑姐姐,請貴妃娘娘作主。”
春媚兒斬釘截鐵的大叫道。
“慕容九傾,你知不知罪?”
霓漫裳一拍桌子,雷厲風(fēng)行的高聲吩咐道。
“來人啊,把慕容九傾抓起來,本貴妃要親自審問她?!?br/> “霓貴妃,你不要再裝了。先是指使慕容嫣兒偷盜本小姐庫房,現(xiàn)在又賊喊捉賊,你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
“你這個小賤人說什么?”
霓貴妃氣的滿臉鐵青,失聲驚呼道,一張臉上充滿了驚疑不定。
慕容九傾在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再次拿出一張口供,轉(zhuǎn)手遞到夜北玄手里,一字一頓的大聲說道。
“玄王殿下,霓貴妃指使春媚兒母女、連同林妙兒、南風(fēng)嬌一起,偷本小姐庫房里的東西賣。請玄王殿下秉公辦理、徹查此事?!?br/> 她當(dāng)然知道,一張口供扳不倒霓貴妃。
但是她要警告這群女人,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癡傻軟弱、人人皆可欺凌的廢材小姐了。